李清硯緩緩搖頭,眸色漸深:
“如今還不確定這事是不是他吩咐的,但他把這鴻來酒樓開在這兒,明擺著是來噁心我的。”
“他這人真是睚眥必報!”冷靜攥了攥拳,語氣帶著憤憤不平,
“公子您當初貶到這窮鄉僻壤,還不是因為他,如今他倒還追著不放!”
冷漠也嘆了口氣:“可不是嘛!都說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可皇上偏疼二皇子,處處包庇,公子您秉公直言,最後倒落得這般境地。”
“行了,這事別再議論了。”李清硯打斷他們,聲音裡多了幾分鄭重,“隔牆有耳,小心為上。”
冷雨擺了擺手:“公子您放心!這地界兒全是咱們的人,裡外都守得嚴實,還怕有人偷聽不成?”
李清又啜了口茶,“還是謹慎些好。都出去吧,該做什麼便去做什麼。”
?
另一邊。
何田田快到縣衙門口時,忽然想起上次就在這兒撞見朱碧琪來給李清硯送吃食。
心裡暗自嘀咕:今兒總不至於這麼巧,又遇上吧?
可偏就是,想什麼來什麼。
她剛踏出衙門門檻,就見朱碧琪正掏銀子往衙役手裡塞,另一隻手還提著食盒。
冷風見狀,當即上前說道:“大人早有吩咐,任何人送的東西都不許遞到他面前。下次再讓我撞見你們收賄賂,這差事也不必做了!”
那衙役被抓了現行,嚇得連忙告饒:“冷風護衛饒命!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!”
朱碧琪卻不肯罷休,上前一步攔著:
“不行!這是我特意為大人精心準備的吃食,你必須送進去!”
“朱姑娘,不必白費心思了。”冷風語氣稍緩,說道:
“你先前送來的所有東西,大人連碰都沒碰過,又何苦執著?”
“本小姐不信!”朱碧琪拔高了聲音,帶著幾分傲氣,“我這糕點用的都是縣裡最金貴的材料,廚子也是咱們這兒最好的,全照著京城的方子做,大人怎會不喜歡?”
冷風輕輕搖了搖頭,心裡暗歎。
難聽的話,他實在不願對一個姑娘家說出來。
他家公子不是不喜歡糕點,而是不喜歡朱姑娘你這個人吶。
他沒再跟朱碧琪糾纏,轉頭看向何田田,小聲道:
“何姑娘,您別誤會,她送給大人的東西,大人連看都沒看過一眼。”
何田田聽得一愣:他跟自己解釋這個做什麼?
朱碧琪這才注意到何田田,臉上瞬間寫滿了不可置信,指著她質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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