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硯一愣,沒有說話。
何田田後知後覺,讓堂堂知縣大人教自己騎馬,確實有些逾矩了。
她連忙乾笑兩聲,打圓場道:“瞧我這嘴,跟大人開玩笑呢!我有馬車代步,哪裡用得著學騎馬。沒別的事,民女就不打擾大人辦公了,先行告退。”
說罷,她起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!”
李清硯也跟著站起身,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,遞到何田田面前,“這銀票你拿著,是那株野參的錢。”
“真不用,民女都說了,是贈與大人的。”何田田連連擺手,不肯接。
李清硯卻不由分說,一把抓住她的手,將銀票塞進她掌心,語氣不容拒絕:“拿著,這是你應得的。”
滾燙的體溫順著他的手掌傳遞過來,何田田僵在原地。
李清硯也瞬間反應過來自己的舉動過於唐突,耳根泛起一抹淺紅,略顯窘迫地說道:“是本縣莽撞了,還望姑娘莫怪。”
何田田攥著那張還帶著他體溫的銀票,心想,這位知縣大人,是真的半點人情都不肯欠啊。
她抬頭望向李清硯。
他深邃的眼眸裡似有暖意流動,看得她心頭一跳,連忙晃了晃腦袋,收回目光。
“那……民女便收下了。多謝大人,民女告退。”
說完,她轉身就想溜。
這位李大人長得好看是好看,可多看兩眼就心慌,簡直像沾了蜜糖的鉤子,有毒!
“你等等!”李清硯連忙喊住她,“本縣讓人送你回村,路上安全些。”
何田田回頭擺了擺手,腳步沒停:“真不用麻煩大人,多謝好意!”
話音未落,人已經腳步生風地走出了門。
何田田走後,李清硯愣是坐了好久。
忽然,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閃進屋內。
“世子,屬下得知二皇子南下往這邊來了,便私自帶人趕來,望世子恕罪。”
黑衣人單膝跪地,聲音恭敬。
李清硯眯了眯眼,再睜開時,眼底已恢復往日的沉靜無波:“帶了多少人?”
“一百人!”黑衣人沉聲應答。
“一百人?”李清硯眉梢微挑,“我養不起!”
“世子放心,如今京城的產業經營得極好,屬下們不僅帶足了銀兩,還特意給您捎了些過來。”黑衣人連忙解釋。
李清硯沉吟片刻,緩緩開口:“罷了,來都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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