攤上如此極品的婆婆,還有個這麼噁心的大伯哥,也不知她男人怎麼樣,能否護她周全。
她收回思緒,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決:
“我田裡的活計暫時用不上人了,就算要招人,也是過段時間的事,到時候再說吧。”
吳氏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語氣帶著幾分質疑:“你那十畝地才做了不到一半,怎麼就沒活計了?”
“您若不信,大可以去問我們村的人。”何田田不卑不亢地回應。
今日先暫且應付過去,等日後自己蓋了房子,與劉嬸子一家分開住。
吳氏便再也無法藉著親家的名頭要挾劉嬸子,劉嬸子也不必再為此為難。
至於吳福來那樣的人,想再回大棚幹活,簡直是痴心妄想,她可不願給自己添堵。
“哦,這樣,信!嬸子當然信!”
吳氏連忙收斂神色,硬生生扯出一副笑臉,也沒再多問了。
接下來的時間,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些家常。
最後,吳氏忽然話鋒一轉,唉聲嘆氣道:“哎,這場大雨真是天災啊!提前收割的莊稼根本沒長好。
我們這些天連飯都不敢多吃,就怕冬天過年時沒糧沒菜。”
她說著,還指了指劉玉懷裡的兒子,一臉心疼,“你瞧這孩子,都餓瘦了。”
這話一齣,劉嬸子怎會不明白她的心思?
吳氏這番話的主意,明著是訴苦,實則是想討些糧食。
劉嬸子看了眼何田田,又看了眼自己女兒。
她心疼女兒是真的,但也清楚,自家現在的好日子,全是因為何田田來了才有的。這種事,她肯定不能答應。
何田田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心中瞭然。
家家有本難唸的經,若是換作自己處在劉嬸子的位置,想必也會左右為難。
想起當初剛穿過來的時候,要不是劉嬸子及時送饃饃過來,她都快餓到要去吃老鼠肉了。
這點吃的,她根本沒放在心上。
現在劉家不缺這點吃食,她更不缺,又不是日日接濟,給她一次又何妨?
她主動開口:“劉嬸子,玉兒姐姐日子過得不容易,不如您把灶房裡存的蘿蔔拿兩條給她吧。”
劉嬸子先是一愣,真沒想到何田田會開口,雖然拿兩條蘿蔔不是很多,但她自己覺得不好意思。
吳氏聽聞這話,頓時喜上眉梢,笑的見牙不見眼,連連道謝:
“多謝田田姑娘!多謝親家!你們真是好人!”
又閒聊了幾句,吳氏生怕夜長夢多,連忙藉故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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