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珠蘭勾起嘴角,笑容陰森,“這就緊張了?但我不會告訴你的,你就等著吧!你出去!你們都給我出去!”
經過這麼多事,村民們早就對趙大明一家沒了好感。
此刻見趙珠蘭都這時候了還如此囂張,人群裡頓時響起了罵聲:
“呸!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!爹孃都被捆著了,你還有心思罵人?還不趕緊去給他們鬆綁!”
趙珠蘭被罵得漲紅了臉,彎腰撿起地上半截斷了的掃把,揮舞著就往人群裡衝。
眾人一邊罵罵咧咧地躲閃,一邊往後退,沒多久就都退出了院子。
何田田心裡裝著滿滿的暢快,挽著劉嬸子的胳膊往回走。
劉嬸子臉上也堆著藏不住的笑意,邊走邊說:
“這下可好了,楊翠花總算遭了報應!就是怕她明天一早去找村長,哭著鬧著要把東西都要回去。”
“村長應該不會管吧?”何田田想起方才村長明明看見了院裡的鬧劇,卻跟被什麼追著似的,腳不沾地就走了。
“那可難說,”劉嬸子輕輕嘆了口氣,
“畢竟楊翠花的兒子趙鐵樹,是咱們村唯一一個還在考功名的。村長一直盼著他能出人頭地,給村裡爭點臉面呢。”
何田田沒忍住笑出了聲,
“就趙鐵樹啊?都十八的人了,不知道砸了多少銀子進去,要是能考上,早考上了,連個院試都過不了,還談什麼出人頭地。”
劉嬸子也跟著點頭:“考不過才好呢!就他那自私自利的人品,真要是考上了官,指不定怎麼禍害百姓呢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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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晚上,何田田惦記起那條新來的大蛇,不知道它還習慣不習慣,便轉身進了寵物醫院。
一進門,就看見大蛇窩在西北角的墊子上,而老虎則趴在東北角,各佔一方。
電視遙控器被她收了起來,總不能讓它們天天看,耽誤了“作息”。
何田田正詫異。
老虎已經先看見了她,像狗子一樣搖擺著尾巴快步湊了過來,嘴裡還喊著:“老大,你可來了!”
何田田還沒開口,西北角突然傳來大蛇沙啞的嗓音,帶著幾分不耐:“喂,老虎,你過界了。”
老虎低頭掃了眼地面,不情不願地往後退了三步,撇著嘴嘟囔:
“這下總行了吧?小氣鬼!你當本王樂意往你這兒湊?一股子蛇腥味,難聞死了。”
大蛇也沒落下風,聲音裡滿是嘲諷,“過界的是你,先嫌棄的也是你,你以為你身上好聞?那股子老虎味,本蛇王不用睜眼都能聞見。”
何田田都懵了,這是鬧哪出?
“你們這是咋了?難不成打架了?”她忍不住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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