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現在雖說一無所有,但至少還剩一座青磚瓦房遮風擋雨。”
何田田的語氣裡沒什麼波瀾,“等什麼時候連住的地方都沒了,那才叫真正的報應到了。”
春桃恍然大悟,跟著點頭:
“原來如此,對處理壞人最好的結果,就是慢慢磨,讓他們一點點失去在乎的東西。”
何田田點頭。
她今日要去縣裡酒樓送第二份蔬菜,她要先把棕馬從寵物醫院弄出來。
這傢伙昨晚待在裡面看了會兒電視,就賴上了那暖和的環境,說什麼都不肯出來。
現在天氣越來越冷,等新房蓋好,保暖的新馬棚也會建好,眼下就讓它在裡面多待幾天也無妨。
棕馬被“挪”了出來,這傢伙還趴著睡覺,一接觸到外面的冷空氣,瞬間驚醒。
“臥槽,何田田你也太損了吧!本馬還沒睡夠呢,你就把我拽出來,這鬼天氣凍死馬了!”
何田田遞過去一把鮮嫩的青草,沒好氣地說:“還睡?再睡太陽都曬屁股了!趕緊吃完,幹活去了。”
棕馬撇了撇嘴,滿心不情願,但也只好叼著青草嚼著,嚼完又不情不願地拖馬車趕路。
……
到了酒樓,何田田被周掌櫃熱情地拉住,絮絮叨叨說了好一陣“家長裡短”。
她耐著性子聽完,笑著道:“這段時間真是辛苦周掌櫃了。”
周掌櫃擺擺手,話鋒卻一轉,
“何姑娘,最近酒樓生意越來越好,昨日的蔬菜吃斷貨了!還好昨日推出新品肉包子頂上。
你是沒瞧見,客人吃完都喊著讓夥計再上一盆,但光有肉包子也不夠,還好你今日就把菜送來了。”
他頓了頓,又追問,“你這次帶來的蔬菜用完後,手裡還有多少存貨?”
“這次的用完,我那邊還剩最後一份。”何田田如實回答。
周掌櫃一聽,頓時露出無奈的神色:
“實不相瞞,我昨日特意去街上轉了一圈,市面上是真的一點新鮮蔬菜都找不到了。等你這份存貨用完,這後續可怎麼辦啊?”
其實何田田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。
田裡的新菜還沒長到能採摘的程度,總不能為了應急,就把沒成熟的菜苗給拔了吧?那得多虧呀!
她低頭沉思片刻,忽然眼睛一亮。
從原主的記憶得知,這個時代的人,竟從不會把黃豆、綠豆發成豆芽當菜吃。
倒不是他們不知道豆子能發芽,而是在他們的認知裡,豆子發了芽就是“變質”,根本不能入口。
“周掌櫃,”何田田抬頭問道,“咱們酒樓裡,有沒有備著黃豆和綠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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