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前一步,將春桃護在身後,語氣冷硬:“朱姑娘,春桃如今是我的人,你休想動她一根汗毛。”
朱碧琪的怒火瞬間轉移到何田田身上,雙目圓瞪:“你竟敢搶我的婢女?這世上還有沒有天理了!”
“朱姑娘怕是年紀大了,記不住事吧?”何田田挑眉,語氣帶著幾分嘲諷,
“春桃早被你打得半死,丟出了朱府。如今她的賣身契,就在我手裡。”
實則她早已將賣身契還給了春桃,不過是故意拿話壓朱碧琪罷了。
一旁的冷靜立刻接話,語氣帶著幾分譏誚:“原來如此。朱姑娘這般狠毒,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呀!”
朱碧琪氣得臉色漲紅,卻礙於對方是李清硯身邊的人,不敢發作,只能強壓怒火辯解:
“這位侍衛,你可別聽她們胡編亂造!這都是假的,你瞧我像心狠手辣的人嗎?”
“是不是假的,抓兩個你身邊的下人來問問便知。”何田田似笑非笑的看著她。”
朱碧琪被戳中痛處,徹底怒了:“你真是放肆!這是我朱家的地盤,她是我買的婢女,主子教訓奴才,難道還不能打嗎?她就是個賤命,打死了也活該!”
“這麼說,你是承認自己差點打死春桃了?”何田田抓住她的話柄,笑道。
朱碧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失言了,知道再辯下去只會言多必失。
索性收了怒火,轉而對著冷雨和冷靜露出幾分刻意的柔和:
“兩位侍衛,李大人來了許久,我特意做了些點心送來,這就給大人送去。”
何田田暗自腹誹:這朱碧琪對李清硯,還真是不死心。
冷靜卻上前一步,擋住了她的去路:“朱姑娘,請留步。我家大人說了,除了何姑娘,任何人都不得打擾他。”
朱碧琪指著何田田,聲音又尖了幾分:“憑什麼她可以進去?”
冷雨淡淡開口:“因為大人需要她。”
何田田:“……”
聽著這話總覺得有些怪怪的,可細想又說不出哪裡不對。
“朱姑娘,還請回吧。”冷雨的語氣多了幾分冷意,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,“大人正在處理公務,若是你執意要闖,就別怪我拔刀相向了。”
朱碧琪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綠,被幾人攔在門外,丟盡了顏面。
卻又無可奈何,最終只能跺了跺腳,憤憤地轉身離開。
“真是賊心不死。”朱碧琪走後,冷靜忍不住嘀咕,“公子都明說了讓她別做這些無謂的舉動,她偏不聽。”
冷雨也跟著笑了笑,轉頭對何田田解釋:
“何姑娘你別介意,我們大人向來招蜂引蝶,不過他對那些人,一個也瞧不上眼。”
何田田詫異,跟她說這些做什麼。
這時,春桃也漸漸冷靜下來,小聲補充道:“奴婢之前在府裡聽說,朱姑娘一直愛慕李大人,每次去送吃食都從不帶婢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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