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劍拔弩張時,王同仁身邊的王雪瑤急了。
“爹爹,咱們不是微服私訪的嗎?您看,就連他們迎接您,您都特意吩咐在府裡頭,而不是在府門前,不就是為了低調行事嗎?
如今這事兒,咱們何必如此較真呢,您說對不對?”
王雪瑤一眼就瞧上了李清硯。
她從未見過如此俊朗冷靜的男子,見了他,一顆心早已為他怦怦直跳。
她可不想讓自己未來的“夫君”太難堪。
一旁的何田田聽了這話,都想笑。
還微服私訪?這分明是既想博個“微服”的美名,又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的身份。
那些衙役,可不都穿著官服嗎?
王同仁為官多年,此刻也終於想明白了李清硯為何會被貶了。
就是這副油鹽不進的犟脾氣,不被貶才怪!
哼!
好在女兒及時給了他一個臺階。
他順著話頭,清了清嗓子,故作威嚴地開口:“瑤兒說得對!在外不必多禮,都起來吧。”
眾人這才紛紛起身。
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婦人立刻屁顛屁顛地跑到王同仁身邊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聲音急切:
“大人!這個知縣就是來朱府查案的!我哥還關在縣衙大牢裡呢,你快把他救出來呀!”
王雪瑤適時開口安撫:“姨娘,這事急不得,爹爹心裡有數,正在安排呢。”
何田田心中瞭然。
原來這位就是王同仁的貴妾,朱正鴻的妹妹。
雖然已是徐娘半老,但還是風韻猶存。
李清硯不想再與他們糾纏,拱手道:“下官就不打擾知府大人了,告辭。”
“慢著!”王同仁叫住他,語氣帶著暗示,“你便是來朱府查案的?我那大舅哥,是不是就關在你的縣衙牢裡?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大舅哥”三個字,心想:這塊木頭總該聽懂了吧?
“正是。”李清硯言簡意賅。
王同仁還等著他繼續說下去,比如識趣地表示會“妥善處理”等,結果李清硯卻沒了下文。
他那副等著下文的表情,看得何田田差點笑出聲來,特麼的滑稽。
朱家眾人大氣不敢出,關鍵時刻誰也不想掉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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