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番話,說得冠冕堂皇,情真意切,彷彿自己真的是一個被矇蔽的清正廉潔的好官。
朱正鴻徹底傻了眼,如遭五雷轟頂,雙腿一軟,再次癱軟在地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他知道,自己這次是真的完了。
而就在縣衙大堂內上演著這幕醜劇的時候,朱正鴻的大兒子,鴻來酒樓的掌櫃朱明遠,找來了他的靠山。
他的靠山便是鴻來酒樓聯絡人,他提前得到訊息,他的聯絡人和他的主子今日就會到此。
而這個聯絡人,正是蕭和景身邊的侍衛赤膽。
才有方才蕭和景過來的一幕。
“讓一讓!都給我讓一讓!”
就在這時,衙門外又一陣騷動。
門口圍觀的百姓一看這陣仗,紛紛嚇得噤聲退讓,自動讓出一條通道。
只見蕭和景昂首闊步地帶頭,身後跟著幾名神情肅穆的帶刀侍衛,一行人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。
老熟人四目相對,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火花在噼啪燃燒。
李清硯猛地一拍驚堂木,沉聲道:“來者何人?擾亂公堂,與罪同罰!”
“放肆!”蕭和景身邊的侍衛赤膽立刻上前一步,厲聲喝道,“你怎敢和我家公子如此講話!”
李清硯眼神一凜,毫不畏懼:“我是知縣,你家公子是何人?這裡是柳河縣公堂,本縣正在審案,豈容爾等在此喧譁!”
赤膽一噎,他這才反應過來。
李清硯這是在裝傻!他根本就是在故意裝作不認識他們殿下!
他不便當眾透露殿下身份,只好求助地看向蕭和景本人。
蕭和景也有苦衷,父皇命令,微服私訪,切不能暴露身份。
他避開此話,說正題:“這朱正鴻是冤枉的!”
此話一齣,癱在地上的朱正鴻像是瞬間迴光返照,猛地抬起頭。
他看到了人群后的兒子朱明遠,心中立刻斷定:定是自己兒子搬來的救兵!
李清硯聞言,發出一聲冷笑:
“人證物證俱在,朱正鴻開設青樓、拐賣良家少女,罪行確鑿!你一來就說他冤枉,莫非你跟他是同夥?”
“放肆!”赤膽再次怒喝:
“我家公子身份尊貴,怎會是罪犯?我家公子說他無罪,他便是無罪!”
此言一齣,堂下百姓又紛紛交頭接耳,竊竊私語。
李清硯臉色一沉,再次拍響驚堂木,震得人心發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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