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他緊扣她的腰肢反客為主,力道帶著幾分隱忍的急切,將這個吻緩緩加深,輾轉廝磨間盡是難掩的炙熱。
車廂裡只剩兩人交疊的急促呼吸,與窗外隱約的馬蹄聲交織,連空氣都浸透著曖昧的滾燙,彷彿要灼穿這方寸空間。
“嗯……”
何田田輕推他的胸膛,聲音帶著幾分氣促的軟糯,“喘……不過氣了……”
李清硯生怕悶著她,灼熱的動作瞬間頓住。
可他一停,何田田反倒不依,仰著頭雙臂更緊地圈住他的脖頸,帶著幾分撒嬌似的急切,將柔軟的唇瓣再度湊了上來。
如此,李清硯失了所有分寸,滿心滿眼只剩一個念頭。
親她,狠狠地親她,把她揉進骨血裡,讓她完完全全屬於自己。
這滋味太過絕妙,滾燙又纏綿,像燎原的星火,燒得他理智盡失,根本無法自持。
何田田的手也漸漸不安分起來,摟著他脖頸的指尖緩緩下移。
悄悄探進他衣襟,在溫熱的肌理上胡亂摩挲著,喃喃道:“好硬……”
“的肌肉”三字還沒說出口,李清硯已攥住她的手腕,耳根紅得快要滴血。
“你可知,我是誰?”他低聲問,語氣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,生怕她醉得辨不清人。
“大人啊。”何田田答完,又仰頭吻了上去,手仍在他胸膛輕輕摸索。
她是真的好奇,他的腹肌摸起來為什麼那麼硬。
李清硯只覺渾身燥熱,體內彷彿有頭猛獸在衝撞,一股洪荒之力叫囂著要衝破桎梏。
家雀蹲在對面座椅上,目睹全程,它撲稜著翅膀嘰嘰喳喳:“羞死人啦!羞死鳥咯!”
恰在此時,棕馬一聲長嘶,“準備進村了!”
何田田心頭一咯噔:完了。
下一秒,她順勢往李清硯懷裡一倒,聲音軟得沒骨頭:“大人,我好暈啊……”
話音未落,人已無力地靠在他肩頭,閉著眼一動不動。
李清硯徹底懵了,手還僵在半空:“何姑娘?”
“何田田?”
任憑他輕聲喚著,何田田始終沒應聲。
憑她的技術,不去擠她的胳肢窩都不會暴露的。
“快停車!馬兒停下!”李清硯急忙朝車頭的棕馬喊道。
這副模樣要是進了村,送到劉家,別人會怎麼想?
光天化日之下,他對一個姑娘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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