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即便陛下知曉是他之過,多半也會包庇——就怕和三年前一樣。”冷酷憂心忡忡。
李清硯目光堅定:“那是他的事。我盡己所能,問心無愧便好。”
……
翌日一早,縣衙照壁前已張貼出新的告示,瞬間圍得人山人海。
“這貼的是什麼?有識字的給說說嗎?”人群中議論紛紛。
就在此時,一名身著衙役服飾的刑房吏員走上前,朗聲道:
“諸位鄉親靜一靜!在下是刑房吏員,今日便親口為大家解說這告示內容。”
眾人立刻噤聲,催促道:“快說快說,上面寫的是啥?”
古代識字者寥寥,像這樣口頭講解,既能讓老百姓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也是一次普法提醒,讓大家都明白,劫獄是天大的罪過,絕對不能犯。
刑房吏員先是將朱正鴻過往所犯的累累罪行一一細數。
再把昨夜劫獄、其在混亂中被殺的經過娓娓道來,條理清晰,讓圍觀百姓盡皆明瞭前因後果。
“定是他家裡人安排的劫獄!死得好!犯下這等罪孽還想逃?”
人群中一片譁然,皆是拍手稱快。
人群后方,朱碧琪與朱夫人戴著面紗,聽得渾身發軟,險些栽倒。
朱夫人顫聲喃喃:“怎會如此……是誰劫的獄?”
朱碧琪本滿心歡喜等待救回朱正鴻的喜訊,萬萬沒料到竟是這般結局。
她強撐著將搖搖欲墜的朱夫人送回早已破敗的朱府,便急匆匆朝著蕭和景住的客棧趕去。
蕭和景早已料到她會來,此刻正悠然坐在八仙桌旁品茶,見她闖進來,頭也未抬,淡淡道:“坐。”
朱碧琪哪裡聽得進這話,滿心都是熊熊怒火,她猛地衝到桌前,大聲質問:
“為什麼會這樣?你明明承諾過會救我父親出來,他為何會當場慘死?”
下一瞬,門口的侍衛赤膽豁然抽出長劍,寒光一閃,已架在了朱碧琪的脖頸上。
冷聲道:“再敢這樣對殿下說話,死的就不只是你父親,還有你。”
脖頸間傳來刺骨涼意,朱碧琪這才驚覺害怕。
眼前之人可是堂堂瑞王,她怎能如此放肆?
父親已死,她這般衝動無疑是自尋死路,當真是昏了頭。
蕭和景站起身,輕輕撥開赤膽的長劍,嘴角勾起一抹淺笑:
“赤膽,莫要嚇著人家姑娘,老大不小了,也不懂憐香惜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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