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早紛紛避讓,沒人敢攔。
“哎喲我的老命!太欺負人了!”李二嬸沒看清來人,趴在泥地裡嚎啕大叫。
眾人卻顧不上她,全目光灼灼看向來人。
那人一身月白錦袍,身長八尺,貌若潘安,五官線條凌厲分明,恍若是女媧精心雕琢的傑作。
驚愣過後,眾人紛紛跪下行禮,齊聲高呼:“參見知縣大人!”
村長趙長富跪伏磕頭,忙道:“知縣大人駕臨,草民有失遠迎,還望大人恕罪!”
知縣大人一到,就撞見這等糟心事,分明是他這個村長沒當好,趙長富心中又慌又愧。
李清硯臉色鐵青,雙手還捏住李二嬸的木鋤柄,稍一用力,“咔嚓”一聲折成兩截。
“你何止有失遠迎,更是縱容行兇!若非本縣及時趕到,險些傷人性命!”
眾人盯著斷成兩截的木鋤柄,大氣不敢喘,只覺心驚肉跳。
這是多深厚的內力啊…瞧著溫雅的知縣,不知他竟如此厲害。
何田田也看呆了。
李清硯對村長的火氣沒持續幾秒,便轉頭看向何田田,眼神驟然柔和下來:“你沒事吧?”
何田田搖頭:“謝謝大人,民女沒事。”
跪著的趙長富偷瞄兩人,心頭一凜,忙道:“是,草民失職有罪,懇請大人責罰。”
“大人,此事與村長無關,事發倉促,他亦始料未及。”何田田開口為村長求情。
村長本就是尋常百姓,實在無從預判。
何況,雖李二嬸言語刻薄,卻是自己先動手在先。
李清硯頷首:“既何姑娘為你說情,此事便暫不追究。”
趙長富又磕了個頭,連忙謝恩:“謝知縣大人開恩!謝田田!”
說著擦了擦額頭冷汗,緩緩起身。
李二嬸癱在地上,徹底傻了,站也不是、趴也不是,連哭都不敢出聲。
“當眾襲擊本縣,來人,拉回縣衙問罪!”李清硯沉聲道。
何田田嘴角微抽,這李二嬸明明襲擊的是她,竟被說成襲擊知縣,這罪名就立馬不一樣了。
襲擊朝廷命官,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這大人真不錯,她又欠了他一個人情。
李二嬸當場石化,心裡想了一千次一萬次,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般下場,拼命哭喊:“大人饒命!民婦沒襲擊您啊!”
冷漠上前一步,冷聲道:“我親眼所見,你扛著鋤頭直衝大人而來,不是襲擊是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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