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硯抬手,輕輕捧著她的小臉,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,聲音低沉沙啞:“那你,可歡喜我?”
“歡喜啊。”何田田答得乾脆,眼底亮得驚人。
“那你歡喜我嗎?”她反問道。
酒意上頭,卻難掩心頭澎湃,從未嘗過戀愛滋味的她,此刻只覺滿心雀躍,沉溺在這份暖意裡。
李清硯喉結滾動,眸色灼熱:“自然歡喜。你……願意嫁與我為妻?”
何田田心臟猛地一跳,撞得胸腔發疼,抬眸望他,不敢置信: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
“自然是真的,只要你願意,我……我……該對你負責,護你一生周全。”
李清硯心跳如擂,向來沉穩的語調竟添了幾分慌亂,話到嘴邊竟有些語無倫次,滿心情意不知如何妥帖言說。
“你是因要對我負責,才想娶我?”何田田抬眸望他,有點失望。
“不是的,不全是。我……心悅你。”李清硯喉結滾動,聲音低啞,耳根泛著紅,難得有些窘迫。
“悅我哪裡?我這小身板,你也歡喜?”
何田田說著,下意識挺了挺胸。
這幾月她雖吃得好,也長了些個子,身子也漸漸舒展,但好像還不夠。
連蕭和景都明著說她這個小身板沒前沒後。其實有一點的,只是衣服太厚了,看不到罷了。
李清硯目光落在她微挺的胸前,臉頰霎時紅透耳根,聲音都帶了顫:“歡……歡喜的。”
何田田腦子一熱,“那你方才見了朱碧琪的裸體?她身材好嗎?”
酒意壯膽,想問便問,倒也隨心所欲,他方才用手擋住她的眼睛,他自己呢?
李清硯猝不及防,慌忙擺手:“我沒見!千真萬確,我從未瞧過別的女子身體。”
他語氣急切,生怕她誤會了。
見他囧得手足無措,何田田忍不住笑出聲:“沒見過別人,倒摸過我的。”
李清硯霎時說不出話,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,連脖頸都染了緋色。
何田田見狀,又踮腳釦住他的脖子,仰頭吻了上去。
李清硯見她踮腳辛苦,乾脆俯身將她抱起,走到一旁木椅坐下,將她穩穩放在自己腿上。
何田田此刻酒意上湧,只想著親近,吻得愈發急切,手也不安分地在他胸膛上亂蹭。
起初李清硯任由她胡鬧,後來實在按捺不住,攥住她作亂的手按在身側,低頭輕咬她的耳垂,氣息灼熱:“別亂動,不然你要為你的行為負責。”
“負責可以,你來當我的上門女婿呀。”
做上門女婿他就不會納妾了,便和自己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李清硯一怔,隨即低笑出聲,指尖摩挲著她的後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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