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漠側身讓出位置,目光示意向床邊的蕭君安:
“村長您親自瞧瞧,大伯這模樣,難道是假的?”
村長探頭望去,見蕭君雙眼赤紅、呼吸粗重,周身似乎透著股難掩的燥熱狼狽,絕非作假。
不由得沉聲道:“倒像是真的……”
“你簡直胡說八道!”趙鐵樹急得跳腳,上前一步指著冷漠反駁:
“我妹妹品性純良,絕不是做這種事的人!村長,您別聽他一派胡言!”
冷漠全然無視趙鐵樹的叫囂,只看向村長,語氣急切:
“村長,眼下救人要緊,還麻煩您帶著眾人先退出去,莫要耽誤大伯解藥。”
“不行!”趙大明這時擠到門口,扯著嗓子大喊,“村長,這分明是強詞奪理,絕不能讓他們糟蹋我女兒!我要報官!”
“好呀,報官便是!”
一聲清冷話音落下,眾人下意識回頭。
只見何田田不知何時已立在人群外,亭亭玉立,神色淡然。
周遭人竟不自覺往兩旁退開,悄悄讓出一條通路。
“你家女兒私自往我茶水中下藥,偏巧被大伯誤食,既然做了,就得承擔相應的後果。”
何田田目光淡淡掃過趙家人,語氣平靜無波,卻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篤定與凜然。
“你胡說!我妹妹絕不是這種陰私小人!”趙鐵樹當即跳出來反駁,滿臉怒色。
趙大明也緊跟著附和,語氣帶著幾分責怪:“何田田,你若恨我,衝我來便是,何苦平白冤枉蘭兒!”
“我冤枉她作甚?”何田田挑眉,唇角勾過一抹冷淡,“是她自己親口承認的,難不成我還能逼她認下?”
屋內,蕭君安雖渾身燥熱難耐,腦子渾渾噩噩。
可外頭圍了滿院人竊竊議論,他還是有幾分知覺。
自己乃九五之尊,如今竟落得這般狼狽境地,皇家顏面被丟得乾乾淨淨,怕是連祖宗的棺材板都要氣得蓋不住了。
他咬牙強忍不適,指尖攥得發白,勉強定了定神,對門外沉聲道:“冷漠,讓何姑娘進來。”
冷漠應聲,立刻轉向何田田:“何姑娘,大伯請你入內。”
何田田抬腳進門,剛站定,便見蕭君安額角冷汗直冒,眼神卻帶著幾分抗拒與窘迫,啞著嗓子道:
“何姑娘,可有別的法子?大伯……不想碰她。”
他乃一朝天子,斷不能當著這許多百姓的面,做這等失儀之事。
何田田沉吟片刻,心中已有計較。
這媚藥藥性偏熱,多含附子、肉桂等溫熱成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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