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!”楊翠花搶先一步撲上前,對著蕭和景哭喊道,
“那狗東西虐待我女兒,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!”
這突如其來的舉動,把陳綵鳳、趙長富等人都驚了驚。
趙長富皺緊眉頭,心裡暗自嘀咕:這趙大明怎麼對著這蕭公子行此大禮?
楊翠花連忙將趙珠蘭的手臂往蕭和景面前送,指著那些斑駁的傷痕,泣不成聲:
“公子您看!我女兒被這畜生折騰得遍體鱗傷!您可得為我們主持公道啊!”
她另一隻手還不忘狠狠指向縮在角落的毛阿壯。
陳綵鳳氣急敗壞地打掉楊翠花的手,尖聲罵道:
“不知廉恥的東西!竟隨便讓外男瞧了自己的身子,真是浪蕩貨色!”
蕭和景的目光落在趙珠蘭傷痕累累的手臂上,又掃了一眼獐頭鼠目的毛阿壯。
胃裡一陣翻江倒海,忍不住“嘔”了一聲,嫌惡地罵道:
“哪來的醜東西?生得如此醜陋,簡直汙了本公子的眼!”
他險些當場吐出來,長這麼大,還從沒見過這般歪瓜裂棗的模樣。
趙珠蘭聽到這話,積攢了許久的委屈瞬間決堤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。
原來,瑞王不知道毛阿壯這般醜嗎?
她可是被這般“醜東西”,折磨了整整大半個月!
“居然敢罵我兒子醜?!”
陳綵鳳陡然拔高了嗓門,伸手指著蕭和景的鼻子,尖聲道:“你又是哪裡來的野小子?竟敢當著老孃的面罵我兒醜?”
她瞅著蕭和景一身紅衣勝火、風度翩然的模樣,再瞅瞅自家縮在一旁、獐頭鼠目的兒子。
兩相一對比,更顯得毛阿壯粗鄙醜陋,火氣頓時更盛,唾沫星子噴了一地:
“穿得人模狗樣的,不知哪裡來的貨色!好好的男子漢大丈夫,偏要穿一身紅衣裳晃悠,真當自己是金枝玉葉的皇子皇孫不成?”
只有皇親國戚、高官子弟才敢這般張揚地穿正紅。
還有,就是一些另類的,沒本事又故意張揚。
陳綵鳳只當蕭和景就是這類另類的,愛慕虛榮、故作另類的尋常浪蕩子。
畢在這窮鄉僻壤的村子裡,料定他絕不是什麼達官貴人。
蕭和景長這麼大,還是頭一次被人這般指著鼻子叫罵。
他臉上那點溫潤頃刻散盡,周身霎時漫開一股凜冽迫人的戾氣。
他抬手嫌惡地抹去臉上濺到的口水,眸色瞬間沉了下來,二話不說,抬腳就狠狠踹在了陳綵鳳的腿彎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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