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們已然圍成一圈,四五名男賊被反手捆縛在地。
並非衣衫襤褸,反倒個個衣冠整齊,臉上卻滿是惶恐之色。
他們幹這偷狗的勾當已有半年,向來順遂,今日卻是第一次被人一招制服,心中怎會不怕。
冷風見李清硯臉色陰沉,身後還跟著何田田。
心頭暗自疑惑:世子妃竟還能下床走路?不該啊。
看來,世子得補補了。
時下容不得他多想,立刻上前躬身稟報:“公子,這幾人正翻牆欲偷村戶的狗,已被咱們當場拿下了。”
“此幾人都會功夫,想必是江湖人士,還從他們身上搜出了迷藥與套狗的繩索。”
那幾名賊人見狀,忙伏地連連叩首,苦苦求饒:
“公子饒命!小的們一時糊塗,只因家中清貧,才出此下策偷狗換糧,求公子開恩!”
李清硯眸光冷冽如寒霜,夜風拂得他衣衫獵獵作響,沉聲質問道:
“你們倒說說,誰不清貧?既知清貧,便該安分勞作謀生。”
“竟敢屢次偷盜清貧人家的狗,作惡長達半年,甚至用迷藥害人,此乃大罪!”
眾賊人嚇得渾身發抖,一個勁地磕頭,額頭撞得地面砰砰作響,連聲告罪:
“知罪!小的們知罪!往後再也不敢了,求公子饒過小的們這一回!”
“恩公!萬萬不能放過他們啊!”
一村民激動高呼,眼底滿是憤慨,若非這幫恩公及時相助,他家的狗今晚定然難逃毒手。
緊接著便有眾人附和,
“是啊恩公,這幫惡賊實在太可惡了,這麼久以來,不知偷了我們各村多少條狗!求恩公務必將他們嚴加治罪!”
“可不是嘛!我們家兩條狗都遭了他們的毒手!”另一個村民攥著拳頭,滿臉憤憤不平。
村長擠開人群快步上前,對著李清硯深深作揖,滿臉懇切:
“恩公明鑑,這些惡徒擾得四鄰八鄉不得安寧半載有餘,村民們丟狗受驚,夜裡都不敢安心入睡,先前報官也無濟於事,今晚真是多虧了恩公相助!”
李清硯點頭,眸光掃過跪地瑟瑟發抖的賊人,冷聲道:
“既為江湖人士,有一身武藝不思正道謀生,反倒做這偷雞摸狗、暗下迷藥的齷齪事,驚擾鄉鄰,罪無可恕。”
說罷轉頭吩咐冷風,
“將人捆起來,嚴加看管,明日一早押送縣衙,務必從嚴審訊,查清是否還有同黨潛藏,徹底肅清此地禍亂,絕不能再讓他們危害鄉民。”
“屬下遵命!”冷風應聲。
村民們見狀無不歡喜,紛紛對著李清硯與一眾侍衛拱手道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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