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田田伸手扶著幾乎要把腦袋扎進自己懷裡的丹頂鶴,無奈失笑:
“你啊,就算再不想回丞相府,他也養了你這麼多年,你怎麼忍心一見他就躲著跑?”
丹頂鶴縮著脖子悶悶出聲:“還不是怕他硬把我捉回去關著,我還沒玩夠呢!”
鸚鵡立刻搭腔:“就是,玩起來就沒夠,他是壓根不想回去。”
丹頂鶴炸毛:“要你多嘴!”
何田田懶得再聽這兩隻鬥嘴,馬車已然緩緩啟動,碾著青石路向前行去。
身旁的蕭婉寧輕輕握住她的手,語氣裡滿是後怕:
“還好你平安無事,這兩日夜夜懸著心,我連覺都沒睡安穩。”
何田田回握住她的手,溫聲道:“勞殿下掛心,讓您費心了。”
蕭婉寧柔聲道:“我並沒做什麼,此番能化險為夷,多虧了阿硯。”
李清硯側眸看了何田田一眼,唇角噙著淺笑道:
“母親有所不知,這樁案子單憑我一人,斷不可能一日之內便水落石出。此番能如此順利,還要多虧這幾隻小鳥,以及它們一眾小夥伴幫忙。”
蕭婉寧滿眼震驚,失聲問道:“當真?”
八哥蹦蹦跳跳跳上她的膝頭,脆生生開口:
“真的,公主殿下!郡主讓我和鸚鵡先去找李清硯,把懷疑的人告訴給他,又讓喜鵲回去召集其他小動物。”
“我們一起出去,找遍了路邊所有能尋到的夥伴幫忙查線索。人做的事藏得再深,也沒想過隱瞞我們動物!”
鸚鵡緊跟著搶話:
“我們拿吃食引誘它們,大家夥兒都特別樂意幫忙。就是這麼一來,我們老大欠下了好大一筆吃食債,往後總得抽時間一一兌現才行。”
何田田笑著應下:“沒問題,管夠。”
李清硯伸手一把撈起那隻得意洋洋的鸚鵡,指尖輕輕點了點它的小腦袋,笑意溫淺:
“從前我竟不知,你還有這般用處。”
他以往只當這鸚鵡是隻會學舌的小鳥兒,從未想過,這些小傢伙竟這般聰慧。
居然還懂得聯群結隊蒐集線索,查起案來比人還要靈光管用。
鸚鵡撲稜著翅膀不服氣:“那是你不懂鳥,更不會用鳥!”
“哈哈哈…”惹得幾人朗聲笑了起來。
良久,蕭婉寧微微蹙眉,憂心問道:“那給皇后下毒的人究竟是誰?當真會是瑞王嗎?”
李清硯語氣篤定,沒有半分遲疑:“就是他。”
何田田接話:“太子親手斷了唯一的人證,往後怕是再沒人出來作證了。皇后這頓毒,算是白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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