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松。桃兒,你既不肯應我,我便一直握著,握到你點頭為止。”
一人急色難掩,一人羞赧垂眸,兩兩相對,盡是情意。
春桃抬眼瞪他,眸中水光瀲灩,嗔道:“你這人……當真無賴。”
冷漠咧嘴一笑,眉眼間盡是歡喜,壓低聲音湊在她耳畔輕道:
“只對你無賴,你不答應,我便握到天荒地老。”
春桃生怕被旁人瞧見,忙輕聲道:“只要世子妃應下,我便……便同意嫁你。”
冷漠聞言,這才眉眼舒展,笑著鬆了手。
……
翌日。
皇后中毒方醒,便被一道聖旨打入冷宮。
太子蕭承煜聞訊急奔御書房,長跪在地,叩首懇請:
“父皇,不可僅憑一個奴才的片面之詞便定母后重罪啊!此事疑點重重,母后定是遭人構陷,被人暗中做了手腳的。”
蕭君安面色沉冷,語氣帶著不耐:“宮女柳兒一案,並非孤證,難道也全是假的?”
“不過一介宮女,何足為憑!”太子急聲辯解,“母后素來仁厚,斷不會做出這等悖德之事。”
“夠了!”蕭君安猛地一拍御案,厲聲喝止,
“朝野上下心中有數,不必再多言。你再這般執迷不悟、罔顧大局,日後何以擔起儲君之責,坐鎮江山?”
蕭承煜聞得此言,心頭一凜。
慌忙俯首,不敢再辯:“父皇息怒,是兒臣失言,妄議聖斷。”
於他而言,儲君之位重於世間一切,萬事皆可退。
那是近在咫尺、即將到手的至尊皇位,此時,半分差錯都出不得。
蕭君安沉默片刻,語氣稍緩,“你若想見她,便去見最後一次。往後,不必再去了。”
蕭承煜心下又一沉,父皇此言,這是要徹底斷絕他們母子往來?連探望都不許了?
即使不願,卻也深知君命難違,只得俯身應道:“是,兒臣遵旨。”
太子退下。
御書房內重歸寂靜。
蕭君安望著殿外,指尖輕叩御案,語氣裡裹著揮之不去的疲憊與悵然,緩緩開口:
“朕子嗣單薄,自誕下煜兒與景兒之後,後宮之中,便再無妃嬪能順利懷胎。
許是朕上輩子造下孽障,方得上天如此懲戒。若能多幾位皇子,何至於落得今日這般境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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