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一紙旨意，名分未定，便急著擺主子架子，未免太過心急。”
那女子被堵得面紅耳赤，又氣又窘。
只得轉頭看向姜寧寧，委屈道：“側妃娘娘，您瞧她……”
姜寧寧心頭一惱，暗恨此人是個豬隊友。
人家都抓了這把柄了，她偏偏還在這把柄上反覆提及，徒增笑柄。
她強壓下怒意，抬手打斷，故作大度：“趙姑娘，這位妹妹年紀小，不懂事，你又何必與她斤斤計較呢？”
趙明珠挑眉，半點不肯退讓，目光直直落在姜寧寧身上：
“既然姜姑娘如此明事理，那為何見了嘉和郡主、當朝世子妃，卻不行禮問安？”
姜寧寧臉色驟然一僵，指尖微微攥緊，一時竟答不上話。
趙明珠步步緊逼，
“莫不是，姜姑娘自視甚高，連皇家禮制與朝廷名分都不放在眼裡，公然藐視王法？”
姜寧寧臉色霎時一陣青一陣白，指尖攥得錦帕幾乎變形。
心中又氣又恨，卻偏偏找不到半分反駁的餘地。
趙明珠站在何田田身側，眉眼冷峭，分毫不讓。
而何田田依舊安坐椅上，指尖輕抵茶盞，神色平靜淡然。
既不催促，也不言語，只靜靜等著，反倒更顯居高臨下的氣度。
姜寧寧深吸一口氣，萬般不甘，卻也知道此刻若再僵持，便是真的藐視宗室、落人口實。
她咬了咬牙，屈膝福身，帶著滿肚子憋屈，勉強行了一禮，“……見過世子妃。”
身旁那幾個方才還捧高踩低的貴女見狀，也只得紛紛斂襟行禮。
聲音七零八落，早已沒了先前氣焰：“見過世子妃。”
一行人垂首躬身，臉色難看至極。
方才還耀武揚威的模樣蕩然無存，只剩滿心憋屈，卻又無可奈何。
臨江樓內不少飲茶的賓客都看在眼裡，眼底藏著幾分看熱鬧的笑意。
只覺得這一場對峙，當真是精彩至極。
何田田朝趙明珠悄悄豎了個大拇指，壓低聲音笑道：“不愧是我大嫂，以後我大哥就交給你護著了！”
趙明珠臉頰瞬間泛紅，輕聲細語，帶著幾分羞赧：“他哪用得著我護……”
……
此後一段日子，何田田過得平靜安穩，亦是難得舒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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