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情緒太過激動,她身子猛地一歪,險些從輪椅上栽倒,小牛慌忙上前,穩穩將她扶住。
醫女也快步上前,按住她肩背柔聲勸阻:
“大娘切莫激動,心緒大起大落極易傷舊疾,千萬穩住身子啊。”
李清硯站在一旁怔住,遲疑著將花往前遞了遞:“大娘,你是想要這花?”
小牛娘用力搖頭,目光分毫未離何田田。
何田田心頭微動,細細回想方才變故,分明是李清硯喚出她名字的剎那,她才驟然失控。
她輕聲開口:“大娘,你是不是想問我的名字?”
話音落下,小牛娘瞬間睜大眼睛,猛的點頭,喉嚨裡發出急切的“啊啊”聲,黯淡的眼底驟然亮起光芒。
周遭眾人一時屏息,皆安靜下來。
小牛哽咽著開口:“娘,你是想問夫人的名字嗎?”
小牛娘再次用力點頭,眼神迫切。
何田田溫聲道:“我叫何田田。”
這五個字入耳,小牛娘渾身抖得更厲害了。
眼淚瞬間洶湧而出,卻不是驚懼,彷彿是極致的激動與釋然。
望著何田田的眼神,瞬間變得慈愛又溫和,像極了至親長輩望著晚輩,滿是疼惜與熟稔。
李清硯眉頭微蹙,低聲問道:“大娘這到底是怎麼了?”
何田田望著小牛孃的模樣,心頭疑竇叢生:
“她從見我第一面便格外異樣,如今只為問我的名字這般激動,莫非……”
李清硯接話輕聲猜測:“莫非你長得像大娘的故人?”
此話一齣,小牛娘先是搖頭,隨即又拼命點頭,雙手慌亂比劃。
她急得眼眶通紅,可在場無人能懂她的意思。
“也不對,若只是像故人,何必先追問你的名字?”李清硯低聲喃喃。
眾人聞言,心頭更是困惑。
何田田也不明白,只好順著心意溫聲安撫,放緩語氣笑道:
“大娘彆著急,醫女說了,激動傷身。其實我初見您,也覺得格外親切。”
她沒說的是,這種親近感,除了有血緣的親人外,她從未在旁人身上有過。
可小牛娘口不能言、手不能書,滿心的話都堵在心頭,只能急得不停比劃。
何田田看向醫女,語氣帶著幾分期盼與急切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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