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?自取其辱。
唯一的活路,就是趕緊走,連夜走,天亮就走。
……
與此同時,鳳儀殿內。
冷漠躬身回稟:“皇后娘娘,一切辦妥,下藥的茶已與她對調,那西域公主自食其果。”
春桃面露憂色:“娘娘,那媚藥無解藥,唯有……公主既已喝下,豈不是……”
何田田淡淡道:“她喝的是自己下的藥,是毒是媚藥,都是自作自受。”
春桃仍有顧慮:“可她在咱們宮裡出事,萬一反過來倒打一耙,誣陷我們怎麼辦?”
何田田:“不會。除非她不要臉面,將這事鬧得天下皆知。”
春桃又道:“可這樣……豈不是得罪了西域國主?西域畢竟是一國啊。”
恰碰李清硯自外緩步走入,他聲線沉穩:
“我大明江山,從不是靠和親換來的,更不必為此折腰委屈自己。”
“西域若真有開戰的膽量,朕自會迎戰,不必靠遷就一個歹毒公主來苟安。”
殿內婢女內侍連忙齊齊俯身:“參見陛下。”
何田田看向李清硯,會心一笑。
他所想,與她一般無二。
李清硯走近,輕輕握住她的手,眼底暖意微漾:“讓皇后受擾了。”
何田田輕聲道:“有陛下在,臣妾無礙。”
……
次日一早,宮門開啟,鐘鼓聲響徹宮城,文武百官依次列隊入殿,準備早朝。
西域使臣趁著百官入朝、外使依禮覲見之時,急急求見陛下。
使臣一入殿,便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聲音沙啞,滿是狼狽:
“陛下……我西域使團此番前來,多有叨擾,臣,特來向陛下辭行,懇請陛下恩准,允我等今日啟程歸國。”
李清硯抬眸淡淡一瞥:“何事如此倉促?”
使臣喉頭滾動,有苦難言,只得硬著頭皮道:
“公主……身子不適,不宜久留。臣等惶恐,不敢再驚擾陛下與皇后,只求早日歸國,靜心調養。”
他不敢提藥,不敢提陰謀,一切只往“身子不適”上推。
李清硯眼底掠過一絲冷冽,目光掃過階下百官,緩緩開口,言辭佔盡禮制與道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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