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珣看他，認真道：“答應我，你什麼都沒聽見。”
“對啊，我什麼都沒聽見。”醫生尷尬地望著窗外。
商家這二世祖，他可得罪不起。
——
門外。
莫知敘和黑狐相對而立。
“黑狐小姐，你喜歡商珣嗎？”莫知敘開門見山，問得直接。
黑狐盯著他，沉默幾秒，緩緩出聲：“不管我喜不喜歡他，都不會喜歡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莫知敘聲音哽住，雖然沒有明確回答。
但他知道，黑狐喜歡商珣。
“為什麼？”
莫知敘眼睛紅了一圈，忍不住問道：“你能喜歡他，為什麼不能喜歡我？跟他比，我差在哪裡？”
“你說出來，我肯定能改掉。”
“不喜歡就是不喜歡。”黑狐表情淡然，聲音疏離，“不喜歡就是最大的原因。”
就像商珣說的，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喜歡自己。
但就是喜歡。
“我真的沒有一點機會了嗎？”莫知敘盯著她，委屈得快哭了。
“……”
黑狐沒作聲，沉默代表一切。
“明白了。”莫知敘低下頭，無奈的笑了笑，“從今以後，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了。”
“謝謝你的體諒。”黑狐點頭，“你的報名費，可以去財務室退。”
“不用了，轉給其他學員吧。”莫知敘提不起任何興趣，苦澀道：“她們是真的想學點防身術。”
黑狐抿嘴：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黑狐小姐。”看著她的背影，莫知敘忽然又出聲：“如果，我是說如果，你和商珣沒成，那我還會再回來的。”
“……”
黑狐眉頭一皺，下意識加快腳步。
成不成都不喜歡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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