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都做了,還怕人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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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立柱被盯得渾身不自在,可還是梗著脖子,站在易倩倩旁邊,一副“誰再說我跟誰急”的架勢。
孫大伯和孫大伯母明顯和兒子的想法不一樣。
他們臉色鐵青,看看新娘子,又看看孫立柱,再看看院子裡那些議論紛紛的村民,知道今天丟人丟大發了。
孫大伯母先不幹了:“立柱,你真沒碰過她?你跟媽說實話!”
孫立柱被親媽這一嗓子問得一愣,第一反應就是否認:“我真沒碰過她。”
孫大伯母一聽這話,更急了:“你要是沒碰過她,這還沒拜完堂呢,人就流血了,你還說你沒碰過她?那這血是哪兒來的?你們給我說清楚了!”
最後一句話,她是調轉方向,衝著女方家裡人去了,“你倒是說句話啊!你閨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易母摟著女兒,衝孫大伯母就懟了回去: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我閨女清清白白的,就是來小日子了,摔了一跤,你們家不心疼人,倒先懷疑起人來了?我閨女的名聲,可不能讓你們這麼糟踐!”
孫大伯母冷笑一聲:“名聲?這血流了一地,還跟我講名聲?你閨女要是清清白白的,這血是天上掉下來的?”
兩邊你一句我一句,越吵越兇,院子裡那些看熱鬧的村民,眼睛都瞪圓了,生怕錯過一個字。
議論聲此起彼伏:“這還沒拜完堂呢,兩家人就掐起來了,這婚往後怎麼過?”
“過什麼過,這事兒要是說不清楚,這婚怕是都結不成了。”
孫立柱站在旁邊,看看他媽,又看看易母,再看看易倩倩那張煞白的臉,急得直跺腳:“媽!你別說了!倩倩她……”
話沒說完,被孫大伯母一個眼刀瞪了回去:“你給我閉嘴,這兒沒你說話的份!”
孫立柱只能把到嘴的話話嚥了回去,站在旁邊乾著急。
大隊長站在堂屋門口,看看地上那灘越洇越大的暗紅,又看看易倩倩那張白得嚇人的臉,知道再吵下去人就要出事了。
“都給我閉嘴!”他大喊一聲,壓住了滿院的吵鬧,“都別吵了,人臉色都成這樣了,你們還有心思在這兒吵?”
他指著易倩倩,語氣又急又重,“先送衛生院,不然出了人命,沒人擔得起責任!”
這一嗓子像是給所有人兜頭潑了盆冷水。
易母第一個反應過來,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女兒。易倩倩臉色白得跟紙一樣,嘴唇都沒了血色,眼睛半閉著,嘴裡只剩哼哼。
易母慌了,也顧不上跟孫大伯母吵了,一把抱住女兒:“快,快送衛生院!倩倩,!倩倩你醒醒!別嚇媽!”
孃家人也圍上來,七手八腳地把易倩倩往外抬。
孫立柱伸手要幫忙來,被孫大伯母拉著:“你別摻和!”
孫家屯離公社近,就在不遠處,幾個人抬著易倩倩出了院門,往公社衛生院的方向跑。
院子裡那些看熱鬧的村民,呼啦啦跟出去一大半。
就在這一片亂糟糟的時候,白香蘭和陳晴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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