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七零,踹掉渣爹不當炮灰了》第385章 ........(1)

作者:一夜風聽雪·2小時前

白香蘭這時候已經緩過來不少,聽到自己被大隊長點了名,還端著架子不放,抬起下巴說:“大隊長,你這話問的,倒像是我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。我做了多少年法事,經了多少人家的災,什麼時候出過岔子?今天這事,說白了,就是劫數。”

她邊說,邊拿眼角掃了一圈周圍的人,“立柱他姐,是守了寡的,身上帶著劫呢。那劫還不小,是個‘雙劫’,一劫壓著一劫。我今天一到孫家,就看出來了。你們想想,她男人沒了,自己帶著個孩子被婆家人攆回了孃家,這叫什麼?這叫‘孤劫’。孤劫還沒散,她又偏偏趕上弟弟娶親,喜氣衝了晦氣,晦氣又反衝了喜氣,兩下里一撞,就成了‘雙劫’。這雙劫要是擱在尋常人家,也就是磕磕碰碰、破點小財。可偏偏趕上立柱娶親,喜氣重,晦氣也重,撞在一起,那就不是小事了。”

她越狡辯越順暢,把自己個都給說服了,“所以我當時就說了,得讓人上屋頂待著,別衝撞了。那屋頂高,能把劫氣散一散。可他們不聽啊!這劫數太大,我雖然盡力,也沒能把劫氣散乾淨,可不就出了事?

本來我是想把大事化小的,可誰讓他們不聽我的呢?仙家的事兒,最講究個心誠。主家心不誠,仙家也不願意多管。今天這新娘子摔了,說到底,還是那劫數鬧的,跟我這法事,沒多大關係。”

旁邊有人聽不下去了,嘀咕了一句:“那地上的水是你潑的,新娘子踩了你的撒的酒才摔的,怎麼就跟你的法事沒關係了?”

白香蘭眼皮都沒抬:“我灑酒,那是法事的一部分,是請仙家的規矩。仙家不來,我拿什麼消災?那酒水是給仙家引路的,不是給人踩的。她踩上去,那是她自己不小心,怨得了誰?再說了,我潑的水,別人咋沒摔?就她摔了?那說明啥?說明她身上本來就有事!”

圍觀的村民裡,有人將信將疑,有人皺著眉,有人小聲說:“這麼說,還是立柱他姐的事兒?”

白香蘭見有人信了,趕緊又補了一句:“我請了仙家,是把劫數化了的。可我沒料到立柱他姐那個劫那麼大,尋常仙家壓不住,我又來不及請最厲害的那位。要是他們早聽我的,讓他姐上了屋頂,把劫氣散了,新娘子也不至於摔這一跤。說到底,還是沒聽我的話啊。”

大隊長站在那兒,聽她繞來繞去的,更不滿:“你說來說去,就是怪立柱他姐沒上屋頂,怪孫家沒聽你的。可我問你,你收那三十塊錢的時候,怎麼不說你請的是尋常仙家,壓不住大劫?你既然知道立柱他姐身上有劫,怎麼不早說清?你收了錢,做了法,出了事,就把責任往別人身上推,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?”

“這........”白香蘭支吾了一下,努力尋找藉口,“你這話說的……劫數的事兒,誰能說得準?那劫數要是小,仙家一眼就看透了。可那劫數要是大,連仙家都得費些功夫,有時候……有時候仙家也是被矇蔽了的。”

圍觀群眾大為震驚:“仙家還能被矇蔽?”

白香蘭趕緊接上,言之鑿鑿說:“那可不!仙家也不是萬能的,劫數大了,仙家也得慢慢瞧。我那天請了仙家,仙家也來了,可立柱他姐那個劫,藏得深,仙家一時沒瞧透,才出了這岔子。這能怪我嗎?要怪,也只能怪那劫數太厲害。”

易母覺得光把白香蘭拖下水還不夠,得把孫立柱他姐也拉進來,就也說話了:“大隊長,你也聽見了,仙姑說了,是立柱他姐那個劫太大,才出的這事。要我說啊,這根源就在她身上!一個守寡的,不好好在自己屋裡待著,非要往喜事上湊,把喜氣都衝了。這能怪誰?要怪就怪她命硬,克人!我就說嘛,我們家倩倩好好的姑娘,咋剛進門就出這種事,敢情是讓人給衝了!”

孫大伯和孫大伯母站在旁邊,聽著易母把矛頭往孫海燕身上引,兩個人臉上都沒什麼表情,沒開口反駁。

他倆雖然恨易家,可對孫海燕這個守寡的閨女,也是嫌晦氣的,所以覺得易母這話,也不是全無道理。

孫曉慧本來一直是看八卦的心態,這會兒聽到易母把髒水往孫海燕身上潑,再看看自己大伯和大伯母那副不吭聲的樣子,實在聽不下去了。

她往前站了一步: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我姐守寡怎麼了?她守寡是她願意的?她一個人帶著閨女,日子過得夠苦了,你們還往她身上潑髒水?今天這事,是易倩倩自己摔的,是你們家易倩倩肚子裡揣著別人的孩子,關我姐什麼事?你們別逮著誰咬誰!”

易母看到是孫曉慧,眼睛立馬瞪圓,語氣裡的陰陽怪氣藏都藏不住:“喲,我當是誰那麼多嘴呢,原來是你啊!怎麼著,考上了大學,就看不上我們鄉下的了?當初我們家倩倩要嫁過來,說好了兩家換親的,你倒好,拍拍屁股上大學去了,把我們倩倩撂在那兒!你要是早答應換親,哪有今天這些事?你現在倒有臉站在這兒指手畫腳了?我呸!”

她越說越難聽,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孫曉慧臉上了,“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你那個守寡的姐,克人,你這個大學生,忘本;你爹你娘,窩囊!”

孫曉慧也不是好惹的,火氣全開罵了回去:“你少跟這兒亂掰扯!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,想讓我一個大學生和你們家換親,不可能!你閨女肚子裡都有過野種了,你這個當媽的還站這兒罵人,你要不要臉!我們家再不好,也沒幹出你閨女那種事!你閨女想帶著野種嫁到孫家,你還有理了?我呸!”

何芳第一個站了出來,嗓門又脆又亮:“就是!大媽,你閨女自己乾的那點事,你還有臉往別人身上賴?說不出來孩子是誰的,就逮誰咬誰,你當這是你家炕頭呢?”

其他舍友紛紛幫腔:“就是,還換親,你當這是舊社會呢?現在是新社會,婚姻自由,你逼著人家換親,要不要臉?你閨女出了事,你不說管好你閨女,倒賴這個賴那個,我看你才是那個最該被賴的人!”

“你閨女出事,跟我們曉慧沒關係,跟曉慧她姐更沒關係。你別逮著誰咬誰啊,真是的,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!”

“大媽,換親是舊社會的陋習,新社會講婚姻自由。你逼著人家換親,這是犯法的。再說了,你閨女出事,你不說去找那個真正該負責的人,反倒賴這個賴那個,你這不叫心疼閨女,你這叫胡攪蠻纏。”

“你閨女要是真被人欺負了,你該帶她去報公安,而不是在這兒往我們曉慧身上潑髒水。你越這麼鬧,說明你越心虛。”

孫父和孫母也不高興了。

孫父悶聲開了口:“易家嫂子,你罵我閨女,我不答應。我家就沒答應過換親的事,曉慧跟你們家沒關係。你閨女出了事,賴誰都行,就是賴不著我們頭上。”

孫母也站了出來:“你也不拿鏡子照照你自家啥德行!你那個兒子,要個頭沒個頭,要本事沒本事,就靠著家裡找了個工作,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,誰家閨女肯嫁給他?我閨女是大學生,往後是要端鐵飯碗、吃公家飯的,你兒子配嗎?我告訴你易家的,你再敢胡咧咧一句壞我閨女名聲,我跟你沒完!”

。上晴陳和蘭香白在是則點重的寧穗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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