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老太太都這麼大歲數了,坐在地上哭,看著怪可憐的。再怎麼著也不能打人啊,有話好好說嘛。”
“就是,打人總歸不對。人家年紀這麼大了,摔一下萬一摔出個好歹來,誰負責?”
“看著怪慘的,哭成這樣,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”
可也有人不這麼看:“你們先別下定論。現在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呢,光聽一面之詞就同情,萬一這老太太是裝的怎麼辦?”
“就是,先看看再說。人家為什麼打人,總得有個緣由吧?總不能無緣無故就踹人。”
“我認識那幾個女生,她們都是外貿系的,平時挺和氣的,能讓她們動手,這裡面肯定有事。”
同情易母的那幾個人不服了:“再怎麼樣也不能打人啊!你們看看,這老太太坐在地上哭成這樣,多可憐啊。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,非得動手?這要是打出個好歹來,誰擔得起?”
“就是,現在有些人啊,仗著自己是大學生,就瞧不起鄉下人。人家老太太來找人求情,就算有什麼不對,也不能說踹就踹吧?”
這話一齣口,不少學生也跟著點頭,看林穗寧幾個的眼神就有些不對了。
聽到有學生支援自己,易母大喜,眼淚掉得更兇了,嗓門也大了,拍著地嚎了起來:“我的兒啊,娘對不住你啊!娘沒本事,求不動人家啊!人家是大學生,咱們是鄉下人,人家瞧不起咱們啊!”
她一邊嚎一邊拿眼睛瞟孫曉慧,見孫曉慧臉色發綠,嚎得更起勁了,“親家妹妹,只要你肯放過我兒子,我這條老命豁出去都行!你就是打死我,我都不帶吭一聲的!我兒子還年輕啊,他不能就這麼毀了啊........”
易倩倩跟她一唱一和:“娘!您別這麼說,您要是有個好歹,我跟大哥怎麼辦啊?可人家是大學生,有文化,有靠山,咱們鬥不過人家啊!”
她說著抬起頭來,衝圍觀的人群喊,“各位同學,你們給評評理!我是孫曉慧她大堂嫂,一家人不說兩家話。我哥就是一時糊塗,也沒把孫曉慧怎麼樣!她倒好,揪著不放,非要把他往牢裡送!孫曉慧,你拍拍你自己的良心,咱們是不是一家人?你哥對你怎麼樣?你大伯大伯母對你怎麼樣?你非要鬧得兩家都下不來臺,你心裡就舒坦了?”
她越說越急,“我娘就是想來求個情,你們上來就踹!這天底下還有沒有說理的地方了?”
易母和易倩倩娘倆賣慘,易大虎就來橫的了:“孫曉慧,我娘這麼大歲數了,跪在地上求你,你竟然打她!你們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?我告訴你們,我娘要是有個好歹,我跟你們沒完!”
林穗寧她們一開始還有點懵懵的,等聽完他們的話,終於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了——易大龍被抓到了!
何芳一下就精神了:“喲,原來易大龍被抓著了啊。這跑了大半年,總算讓公安逮著了,報應不爽啊!”
母的哭聲頓了一下,隨即嚎得更兇了:“曉慧,嬸子求求你了!大龍他也是糊塗,他不是成心的,你就饒了他吧!只要你撤了案,讓公安放了他,我們一家子都記著你們的好!你要是覺得不夠,要多少錢,我們湊給你!只要你撤案,什麼都好說,我給你磕頭了!”
她一邊說一邊要爬起來磕頭,被易大虎按住了:“娘,你起來!你給她磕什麼頭?她受得起嗎?”
他按著易母的肩膀,轉頭衝孫曉慧那邊就去了,臉上的橫肉繃得緊緊的,手指頭差點戳到孫曉慧臉上,“孫曉慧,我娘這麼大歲數了,跪在地上給你磕頭,你受得起嗎?你也不怕折壽!我告訴你,我娘要是有個好歹,我跟你沒完!你一個丫頭片子,心怎麼這麼狠?我弟是糊塗,可也沒把你怎麼樣!你倒好,揪著不放,非要把他往牢裡送!你還有沒有點良心?”
他越說越兇,那副凶神惡煞的樣子,像是要把人吃了一樣,周圍的學生都往後縮了縮。
孫曉慧卻一點沒慫。
她抬手“啪”地一下把易大虎的手拍開:“易大虎,你指誰呢?你手指頭再往我臉上戳一下試試!我告訴你,這兒是大學,不是你們村口。你以為你在這耍橫,瞪眼珠子我就怕你了?你弟弟就是個犯罪分子,現在被公安抓了,那是他活該!你要是不服氣,也跟著鬧,我連你一塊兒送進局子裡去,讓你們哥倆整整齊齊,在牢裡一起作伴!”
易大虎就是個色厲內荏的,遠沒有易大龍兇狠。
孫曉慧一強硬,他的手指就縮回去了,但嘴上還強撐著:“你……你別給臉不要臉!我娘這麼大歲數了,跪在地上求你,你倒好,還橫上了!你一個丫頭片子,真當我不敢動你?”
孫曉慧冷笑了一聲:“你動我一個試試!保衛科立馬就來,公安馬上就到!你要是想陪你弟弟,就儘管動手!”
易大虎的手徹底縮回去了。
他雖然平時在村裡橫慣了,仗著家裡兄弟多,沒人敢惹。可也知道這兒是城裡,是大學門口,周圍全是學生,還有保衛科,大學生金貴,真鬧大了,他吃不了兜著走。
”!怕不我!我唬嚇科衛保拿你……你“
”!告兒塊一們你連我,鬧兒這在再!有沒都兒門,你訴告我?弟弟你了放能就安公,我堵你?用麼什有我堵你。我堵來跑倒,弟弟你管管說不你,事了犯弟弟你。事本點這就也你,虎大易?麼什退後往你怕不你?麼什抖手你怕不你“:了強更,了慫他見慧曉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