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梁河,場中其他的家長也都一副如遭雷劈的樣子。
他們有一種把自己眼珠子摳下來看清楚的衝動。
都要瘋了。
李軒從黃本初手裡接過收據,直接甩在了劉蘭的臉上。
“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了。六十萬的收據,寶麗珠寶開具的,如果你不信,我還可以把寶麗的負責人叫來。”
聽到這話,劉蘭頓時腦子嗡的一聲。
她知道完了。
這回真的完了。
六十萬啊,她心都在滴血。
旁邊的梁河也嚇得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。
黃本初是什麼人,一眼就看出這梁河不對勁,立刻沉聲問道:“梁河,你是不是得罪李前輩了?”
“我我我……”
梁河嚇得嘴都在哆嗦。
黃本初氣場太大,周圍人都戰戰兢兢。
“沒什麼,他就是和這位名叫劉蘭的女士合起夥來欺負我這個窮逼而已。”
李軒淡淡的說道。
黃本初頓時眉毛都立起來了。
自家集團的員工竟然得罪了李前輩!
他當即指著梁河道:“從今天起,你被開除了。”
“嗡!”
一瞬間,梁河只覺得頭暈目眩。
他一個小學畢業的人,靠著溜鬚拍馬才從一個看大門的保安混成了主管,過上了夢寐以求的生活,現在一句話就被打回了原形。
“連前輩的女兒也敢欺負,我看是不想活了,在楚州,我黃本初弄死兩個人還是很容易的。”
黃本初大聲的嚷嚷道。
聽到這話,劉蘭嚇的撲通一聲癱倒在地上,褲子都溼了
她伸出手連續幾個耳光甩在自己的臉上。
“我錯了…我錯了…黃總,你千萬別殺我,這手鐲多少錢,我都賠,賠還不行嗎?”
劉蘭是真的怕了,黃本初這樣的人物弄死她和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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