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源眼前一亮,趕忙問道:“爸,你打算怎麼做?”
“怎麼做?”杜文舉眼中閃過一抹寒芒,“姓陳的不是想讓我們搬家嗎?那我就只能,先讓他的腦袋搬家了……”
杜源聞言,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之色。
事實上,杜源早就巴不得陳冬去死了。
拋開剛才的事情不說,其實早在四年前陳家鼎盛的時期,杜源對於這個處處受人敬畏歡迎的陳家大少爺,就充滿了嫉妒,恨不得能夠讓對方永遠消失,然後取代對方的位置。
這種恨意在杜源的心中紮根已久,這也導致他後來的種種舉動,都存在著陳冬的一些影子,就好像是在處處模仿著陳冬一般。
就連搶奪陳公館的宅子,也是杜源率先提出來的!
眼看,杜家真的就要徹底取代了陳家,成為了四大豪門。
而他杜源,也即將在這個圈子裡,取代陳冬當初的位置,成為讓無數富家子弟馬首是瞻的存在。
杜源自然是不會輕易放棄。
如果能夠親眼看到陳冬死在面前,這對於杜源來說,倒是一件很讓人享受的事情,足以洩杜源這些年因嫉妒而生的心頭之恨了!
對於杜家的這些打算,陳冬並不知情,也毫不在意。
在離開杜家之後,陳冬直接便撥通了倪鴻鈞的電話。
“冬少爺,請問您有什麼吩咐?”
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倪鴻鈞的聲音。
陳冬直接開門見山,“倪叔,陳公館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,你知道嗎?”
倪鴻鈞略顯驚訝,“冬少爺,您……您已經知道了?”
陳冬聽出了什麼,“所以,你早就知道了是嗎?那你昨天為什麼沒有跟我說?”
倪鴻鈞嘆了口氣,無奈地說道:“對不起,冬少爺,我昨天是故意沒有告訴你的!”
“因為如今的杜家已經今非昔比,勢力十分龐大,根本就不是隨便就能撼動的!”
“昨天我只跟您說,我們這些人是被人打壓,所以才會如此落魄的。”
“可冬少爺您還不知道吧,打壓我們的人,正是杜家啊!”
“什麼?原來是他們!”陳冬頓時怒意狂湧。
竟然對倪鴻鈞他們這些陳家的故人如此打壓,這杜家,簡直是豈有此理!
這時,只聽倪鴻鈞又接著說道:“其實,不只是這些。當初陳家留下的那些公司,如今也大部分都是被杜家所吞併!”
“我之前專門調查過,那些被吞併的公司,在破產之前,或多或少,都是有杜家的影子!”
“可以說,陳家的經濟狀況,之所以會落得如今這種地步,跟這個杜家,有著脫不開的關係!”
聽到這裡,陳冬氣極反笑,“好啊!這個杜家,做得還真是夠好的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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