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巴來了。五個人上車，陸長平在視窗揮了揮手，陸長風也揮了一下。大巴啟動，尾燈閃了兩下，匯入車流，拐過轉角就看不見了。
陸長風和林夢雲各開一輛車回湖景居。
晚上，林夢雲準備開工利是。
“開工利是，每人二十塊，圖個吉利。”林夢雲把紅包碼在桌上，數了兩遍。一共六十個。公司十六個正式員工，國企那二十個工人，還有幾個長期合作的散工。
“夠不夠？”陸長風問。
“夠了。多備了二十個。”
正月初十，早上八點，陸長風到了風雲電腦公司。
姜文慶比他還早，蹲在門口抽菸。看見陸長風，站起來，把煙掐了。
“長風哥，新年好。”
“新年好。”
陸長風開了門，姜文慶幫忙把門口的鞭炮鋪好。長長兩排，從臺階一直鋪到馬路邊。
員工陸續到了。李自強穿了一件新夾克，頭髮剪短了，精神。小田穿著紅色毛衣，手裡拿著一個本子。陳師傅也穿了新衣服，站在人群后面，手插在口袋裡，沒往前擠。
八點十八分，吉時到。
陸長風點了鞭炮，噼裡啪啦震天響，紅紙屑滿天飛。煙霧散開，地上紅彤彤一片。路過的行人停下來看，有人捂耳朵，有人笑。
陸長風站在門口，林夢雲站在他旁邊。員工們排著隊，一個一個上前。
“新年好，開工大吉。”
陸長風從林夢雲手裡接過紅包，遞過去。李自強接過，說了句“新年好”，放進兜裡。
姜文慶接過，說了聲“謝謝長風哥”。
小田接過，笑著說：“老闆，生意興隆！”
陳師傅走上來，接過紅包，手有點抖。
“謝謝陸總。”
“陳師傅，新年好。今年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陳師傅把紅包放進貼身口袋，拍了拍，退到一邊。
九點，陸長風在二樓會議室開了個簡短的會。十六個人，坐得滿滿當當。
“去年辛苦了。今年會更忙。廠房裝修好了，過完元宵就搬。搬過去之後，培訓室、組裝室、辦公室都在一處，不用再東跑西跑了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今年的人手，還要加。業務在擴大，星空那邊還會開新店，個人電腦業務也要加人。你們有合適的人，可以推薦。”
林夢雲在旁邊補充：“推薦成功有獎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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