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太太，你們公司的情況我瞭解過。風雲科技在深圳口碑不錯，網咖維護這塊做得紮實。想加盟聯想，你們有技術優勢。但有幾個條件：店面要在核心商圈，裝修要按統一標準，首批進貨有門檻。”
林夢雲把條件一一記下：“王經理，如果我們想開多家店，能不能打包談？”
王經理在電話那頭笑了一下：“打包談可以。要看你們的實力。先把選址定了，我派人來看。位置好，費用可以談。”
林夢雲掛了電話，在本子上寫下“樟木頭”，畫了個圈。小田整理的資料裡，樟木頭電子城二〇〇四年六月十八日開業，東莞市政府扶持專案。趕在開業前進駐，能爭取政策優惠。
三月中的一天，陸長風陪林夢雲去了一趟樟木頭。
從深圳開車過去不到一小時。電子城還在裝修，外立面搭著腳手架，工人在裡面鋪地板、裝燈。工頭說六月中旬開業，現在正在招商。
陸長風在周圍轉了一圈。位置不錯，挨著主幹道，對面是汽車站，人流量大。周邊有幾個住宅小區，還有幾所職業學校。
林夢雲說：“這裡開一家，輻射東莞東部。”
陸長風沒接話，站在路邊抽了根菸。
“王經理那邊有訊息了嗎？”
“讓我們先定方案，他報上去審批。”
“寫個方案。總共九家店。深圳三家：華強北、東門，還有一家待定。東莞四家：樟木頭、虎門、長安、厚街。惠州兩家。”
林夢雲在本子上記。
“分批開。”陸長風說，“第一批，華強北和東門同時開。旗艦店，先把深圳市場站穩。第二批，惠州一家和虎門一家。第三批，樟木頭和長安、厚街。樟木頭等電子城開業，正好放第三批。”
林夢雲在本子上寫下：第一批（4月）華強北、東門；第二批（5月）惠州1家、虎門1家；第三批（6-7月）樟木頭、長安、厚街。
回到深圳，陸長風把林夢雲、小田叫到辦公室，攤開珠三角地圖，把幾個位置圈出來。
“華強北這家，旗艦店。裝修要好，位置要顯眼。東門這家，走流量，不用太大，貨要全。樟木頭這家，戰略點，輻射東莞東部。虎門、長安、厚街，經濟強鎮，外來人口多，消費能力不差。”
小田問：“九家全開，要多少錢？”
“算賬。租金、裝修、備貨、人工、流動資金，一樣一樣列。不要超預算八百萬。分批開，現金流壓力小。第一批先開兩家，穩了再推第二批。”
林夢雲看他：“新廠的預算不動。”
“不動。風雲的現金流還能撐。前兩年開的網咖店，現在維修量很大，維護業務穩。”
林夢雲沒再問。
晚上，林夢雲哄孩子睡覺。孩子哭了幾聲，她抱起來拍了一會兒，放回去，不哭了。她坐在書桌前寫開店方案。
陸長風洗完澡出來，看見她還亮著檯燈。
“還不睡？”
“快了。你先睡。”
陸長風沒走，坐在床邊看她。林夢雲低頭寫字，頭髮垂下來，遮住半張臉。產後還沒恢復，腰粗了一圈，臉上也多了一點肉。但認真起來的樣子，還跟剛認識時一樣。
“看什麼？”她沒抬頭。
”。麼什沒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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