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長風又想起一件事：“那個李自強管的軟體部，你跟他們多溝通。生產資料要錄進去，多提意見，以後做大了，靠人記不行。”
王敏點頭：“軟體已經在試用了。確實是有效果的，現在比寶島廠還要先進了。我跟程式設計師提了幾個修改意見，他們在改。”
陸長風沒再說什麼。
晚上回到家，林夢雲在客廳裡哄孩子。陸母和表妹坐在旁邊，小傢伙在地上爬，追著一個皮球。
陸長風換鞋進屋。
“司徒傑的單子今天出貨順利嗎？”林夢雲問。
“順利。又簽了五萬個。”
林夢雲點點頭。
陸長風坐下來，接過兒子，抱在懷裡。小傢伙揪著他的領子，嘴裡咿咿呀呀。
“媽，你早點休息。”
陸母說：“沒事，我再看他一會兒。”
表妹站起來去倒水。林夢雲靠在沙發上，看著陸長風抱著孩子的樣子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你看什麼？”陸長風問。
“看你。”
陸長風沒接話，把兒子舉高了一點。小傢伙咯咯笑，口水滴在他臉上。
姜文慶跑了好幾個市場。
深圳新白馬服裝批發市場、東莞虎門富民鞋業皮具城、富民皮料皮具批發市場、廣州獅嶺國際皮革皮具城、廣州天馬精品皮具批發中心。從上次陸長風要他調查起，他就開始瞭解，但覺得不全面，又在這幾個月中，每次出差經過這些地方，就帶人去逛。問價格，看款式，記面料。
回來的時候，車裡裝著一沓報價單和十幾個樣品包。
陸長風坐在辦公室裡，翻著他帶回來的資料。
“檔口租金多少？”陸長風問。
“新白馬那邊，二十平的鋪位，月租一萬五到兩萬。位置好的更貴。”
“利潤呢？”
“檔口拿貨價，給我們的批發價三十五，他們賣八十。”姜文慶喝了口水，“老闆，我們完全可以自己賣。”
陸長風沒接話，翻著樣品。
“這質量可不怎麼樣。”
“比我們的差。里布薄，拉鍊不順。”
陸長風把一個包翻過來，看了看車線，又摸了摸拉鍊。
姜文慶說：“那可不。有些還是收人家的庫存尾貨，或者外資廠驗貨不合格的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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