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下午，陸長風把李自強叫到辦公室。
“永新那套還沒做完，東莞又來了一個客戶，四十萬。兩套並行，安排好人手。司徒生那邊近，需求不急，你親自帶隊去東莞跟幾天，安排好同事們的吃住問題。”
“行，我開商務車過去，做好後勤保障。”
“把東莞這家大廠做好。如果這單成了，後續就是我們的宣傳點，資料採集更齊全，銷售就好做了。”
李自強算了算人手：“好。但要加技術人員。”
“加。你自己招。”
李自強點頭。
“還有，”陸長風說，“這個客戶手袋廠叫明發手袋廠。我們不光賣軟體，還要包電腦、網路安裝。你帶人去做，收費算在專案裡。”
“那我讓聯想東莞專賣店和運維的人配合一起去。”
“你安排好就行。”
三天後，李自強帶隊到東莞。
第一批採購的聯想電腦送到辦公室和車間，李自強親自過去安裝、除錯、培訓。明發的文員、跟單、業務員不太會用，他帶人手把手教，還特意從長風調了兩個女文員去，方便和女員工打交道。待了一週才回來。
明發在東莞，規模大，車間多，網路佈線複雜。李自強帶了五個人，幹了一個星期。電腦、交換機、伺服器、軟體，全部裝好。
羅生在車間裡轉了一圈，看著電腦螢幕上即時跳動的產量資料，說：“這個好。以前每天要人工統計，晚上加班對賬，現在一眼就看完了。”
李自強說：“以後有問題隨時打電話。另外明發各部門使用中的問題和需求，還要麻煩你們提出來，我們進行改進和完善。”
羅生點頭。
六月底，由陳順林開奧迪A6，陸長風帶王敏和管生產的周廠長去了一趟東莞的明發手袋廠。
羅生沒在工廠，李自強陪著。明發這邊是廠長陪同，在車間裡走了一圈。
這個廠真大。
一進車間，陸長風就愣了一下。光是針車車間就佔了整整一層樓，針車一排一排延伸過去，一眼望不到頭。他數了一下，至少有五百臺針車同時運轉。嗒嗒嗒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湧過來，像下小雨，說話得提高音量。
王敏在旁邊低聲說：“車間十八個生產線。”
陸長風沒接話，繼續往前走。
明發的產品線很齊全。真皮手袋、錢包、帆布揹包、電腦包、書包、拉桿箱，每類產品都有獨立的生產區域。物料堆放得整整齊齊，半成品用塑膠筐裝著，依次流轉。地面上畫著黃線，通道留得寬，叉車來回跑，不堵。
廠長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，廣東本地口音，一邊走一邊介紹。
“我們做真皮手袋的車間，用的是德國杜克普的電腦針車，一臺十幾萬。能自動剪線、自動倒針、自動抬壓腳。工人只要把料放好，機器自己走。”
王敏蹲下來看了看那臺機器，摸了一下機身上的銘牌，回頭對陸長風說：“這個真好用。”
陸長風點頭。
針車車間往前走是絲印車間。工人正在往皮料上印logo，機器一壓，圖案就上去了，又快又準。旁邊堆著剛印好的料子，顏色鮮亮，邊緣整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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