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老闆，一個姓陳，做手袋貿易，五十出頭，穿著深色西裝，普通話不太標準。另一個姓吳，開手袋廠的，四十多歲，穿便裝，說話直。
陸長風在辦公樓下等。握手，遞煙，寒暄了幾句。
葉世雄和李自強帶著陳生和吳生在車間裡走了一圈。電子看板、電腦針車、物料管理系統，每一樣都看了。吳生看得很細，在電子看板前站了兩分鐘。
“這個生產資料是即時的？”吳生問。
李自強在旁邊說：“對。QC檢查合格後，每十件產品錄入一次，良品和不良品都錄入。這樣產量和良品率即時更新。班長只需看電子板，車間主任和廠長在辦公室就能看到問題。”
吳生點點頭。
陳生問：“這個系統能用在貿易公司嗎？”
“能。”李自強說，“訂單管理、出貨跟蹤、庫存對賬、用料計算和工價成本，我們都有采集資料，都能用。”
陳生沒再問。
參觀完車間，幾個人回到辦公室喝茶。陸長風給他們倒茶，李自強開啟電腦，演示軟體的功能。
訂單管理、物料計算、生產進度、庫存預警，一個一個模組過。吳生看得很仔細，偶爾問一句。
陳生問：“這套軟體，你們賣多少錢？”
陸長風說：“十六萬港幣。安裝、培訓、售後都包。每年收百分之十的系統維護費。”
陳生看了吳生一眼。吳生沒說話。
陳生又問：“能不能便宜點？”
陸長風說：“這個價已經很便宜了。再便宜，我們沒法做後續的開發和更新。”
陳生想了想，說：“我們回去商量一下。”
陸長風說：“好。”
中午，陸長風在食堂二樓的招待餐廳請他們吃飯。八菜一湯，都是廣東菜。吳生吃得不多，一直在問軟體的事。
“你們的軟體，是自己開發的？”
“是。我們有專門的軟體公司，當時只准備自己用的，後來客戶有需要，我們才對外銷售。”
“多少人？”
“四十多個。程式設計師、硬體技術支援都有。”
吳生點點頭，沒再問。
吃完飯，葉世雄送他們回皇崗。走的時候，陳生跟陸長風握手：“陸總，我們再聯絡。”
陸長風說：“好。”
回到辦公室，李自強跟進來。
“老闆，你覺得他們會籤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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