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的。”
碰了杯，各喝了一口。
菜慢慢上。兩人邊吃邊聊。聊天氣，聊孩子，聊國慶去哪玩。
酒過三巡，陸長風才開口。
“張科，上次吃飯，有個同事問了一句出口退稅的事。”
張科長夾菜的筷子停了一下，又繼續夾。
“稽查科的。新來的。”
“他是不是在查什麼？”
張科長放下筷子，看了陸長風一眼。
“不是針對你。”
他端起酒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上面最近在查一批出口企業。主要是騙稅的。深圳這邊有好幾家被盯上了。”
陸長風沒接話。
“你們廠，我一直關注。規範。”
張科長頓了頓。
“但你是知道的——不查你的時候，什麼都好說。真要查你，總能查出點東西。”
陸長風點頭。
“所以，自己心裡要有數。”
“有數。”
張科長又端起酒杯：“來，喝酒。”
碰了杯。兩個人都沒再提這件事。
吃完飯，陸長風送張科長上車。車門關上前，張科長說了一句：“最近低調點。沒事的。”
陸長風點頭。
車開走了。
陸長風站在酒樓門口，點了一根菸。
煙抽完了。他掐滅，上車。
到家快十點了。
林夢雲在沙發上看電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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