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穩。是怕。”
王敏看著他。
“怕什麼？”
“怕辛辛苦苦幹十年，一夜回到解放前。這種事少嗎。”
王敏沒說話。點了一根菸，抽了兩口，掐滅。
“那我先回車間了。”
“嗯。這些事不要和管理人員講，影響不好。”
王敏走了。門關上。
陸長風坐在椅子上，把桌上的報表收起來，放進抽屜。
他拿起電話，撥了葉世雄的號碼。
響了三聲，接了。
“老闆，我在香港。”
“知道。美國那邊，有什麼訊息？”
“聽你安排後，我約了幾個同行吃飯，都說訂單少了。有一個做電子產品的，說客戶取消了三分之一的訂單。還有一個做玩具的，說沃爾瑪的採購量砍了兩成。”
“原因呢？”
“都說不上來。就是感覺市場不好，銷量下滑。”
“你多待兩天，再打聽打聽。做好後續去實地拜訪你對接的幾個美國客戶的準備，不能只打聽。”
“好，聽你安排。”
“另外，美國小客戶的訂單，定金提到百分之五十。”
電話那頭頓了一下。
“百分之五十？”
“對。會影響你接單，不要有壓力。今年你多聯絡日本客戶。”
“好的，我知道了。”
掛了電話，陸長風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
樓下，那輛國內訂單的貨車已經裝滿了。司機在關車門，貼封條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葉世雄發來的訊息：“約了一個做金融的朋友明天吃飯，他之前在華爾街投行工作，和他了解下情況再和您彙報。”
陸長風回了個“好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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