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，許經理打電話來。
“陸總，大盤突破4300點了。您的股票又漲了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茅臺一百零九，王府井四十一，騰訊三十五塊八港幣。您那三隻股票，總市值快五千萬了。”
陸長風沒說話。
“真不加點倉？現在行情這麼好。”
“不加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把手機放在桌上。窗外的陽光照進來，落在報表上。他看了一會兒。
五月三十日，週三。
早上七點，陸長風還在家，手機就響了。許經理打來的，聲音不對。
“陸總，出事了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印花稅。從千分之一調到千分之三。昨晚深夜宣佈的，今天生效。”
陸長風握著電話，沒說話。
“開盤肯定大跌。您要不要先賣一點？”
“不賣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不賣。突然加息，政策上是什麼風向？”
“政策解讀來說，就是打壓的意思。”
“行。我知道了。多觀察幾天再說。”
掛了電話。林夢雲從廚房走出來，端著碗粥。
“誰的電話？”
“許經理。股市出事了。”
林夢雲愣了一下。“嚴重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陸長風到辦公室的時候，九點半。開啟電腦。大盤從昨天收盤的4335點，直接低開4087點，狂跌248點，跌幅百分之五點七。然後反彈到4273點，轉頭又跌。4200點，4100點，最低跌到4015點。個股千股跌停。
陸長風關掉軟體。點了一根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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