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，姜文慶和陳順林去了趟批發市場。
文具區在一樓，檔口一個挨一個。姜文慶走在前面，陳順林跟在後面，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，偶爾停下來看看價格牌，在本子上記兩筆。
姜文慶在一家檔口前停下來。牆上掛著一排學生錢包，帆布的，印著卡通圖案。他拿了一個翻過來看——做工一般，拉鍊不順，內襯縫線歪了。
“這個賣多少錢？”他問檔口老闆。
“批八塊。”
姜文慶把錢包放回去，沒說話，走了。陳順林落後兩步，把那個錢包拿起來看了看，又翻過來看了一眼內襯。
“拉鍊是雜牌的。”他跟上姜文慶，“內襯的布料也不行，不是滌綸的。成本不會超過五塊。”
姜文慶回頭看了他一眼。“你算這麼快？”
“做了幾年採購，什麼料什麼價，心裡有數。”
姜文慶沒說話，走了兩步，又回頭，掏錢買了一個。
回到車上，他把錢包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。陳順林坐在副駕，接過去也看了一眼。
“如果換成長風來做呢？”姜文慶問。
“拉鍊用YKK的，縫線工整，內襯加印LOGO。”陳順林說，“成本多兩三塊。”
姜文慶沒發動車，給陸長風打了個電話。
“老闆，我想到一個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學生除了書包，還要錢包、筆袋、午睡枕。這些我們都能做。”
電話那頭頓了一下。“午睡枕？”
“對。小學生中午在學校趴桌子睡覺，都拿校服疊成一團枕著。我們做一個長條形的枕頭，套上長風LOGO的枕套。成本幾塊錢，賣二十家長也願意買。”
“行。你核算下成本，調研下市場。”
“好。”
第二天下午，朱文靜的淘寶商城店上線了。
她在後臺重新整理了一下頁面。長風書包官方店，首頁，商品上架了。她盯著螢幕，等著。
上線之後的前十分鐘，螢幕上一個訂單都沒有。
她重新整理了一次。還是0。重新整理第二次。0。她站起來倒了杯水。回來，重新整理。一個訂單。
第一個訂單。下午兩點零八分。奧特曼書包，一個。
她QQ截圖，想發給林夢雲。但只有一個。想想沒發。
朱文靜把手機放下，繼續盯著螢幕。到晚上，後臺顯示：已售一百三十七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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