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八月三號。早上八點半，陸長風到辦公樓。
他推門進辦公室，先開啟電視。財經頻道的聲音從螢幕裡出來，他調低一格，讓它響著，然後開啟電腦。
螢幕亮起來的時候，手機響了。李自強打來的。
“老闆，廣告投放的資料出來了。我過去跟你說？”
“好，你過來。”
兩分鐘後李自強推門進來，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。他沒有坐下，站在辦公桌前面，翻開第一頁。
“電視屏覆蓋了全國三百八十多家自營和加盟店。摺頁和海報發了華南六個城市，三百個社群。廣播電臺上週一開始播，每天五次，廣東、湖南、福建三個省。”
他翻了一頁。“品牌部的人上週六週日去各店看了一圈，進店客流量比上上週末多了四成。”
陸長風靠在椅背上。陽光從側面照進來，落在桌面上，把鍵盤照得反光。他看了一眼鍵盤，聽李自強講的情況。
“聯名款呢？”
“宣傳片在店裡迴圈播放，店長反饋說小孩站在螢幕前面不走，指著書包問家長能不能買。”
“好。”
“就這些。”
“線上那邊也盯一下。錢不夠再說。”
“明白。”
李自強合上資料夾，門帶上了。
陸長風坐著看了一會兒電視。
財經新聞還在播，螢幕下方的捲軸在走，一行紅字從右往左移動：“A股早盤低開，滬指跌1.2%。”他把目光收回來，站起來走到窗邊。
樓下廠區門衛室門口，有人正在登記，一輛貨車在等放行。陽光從正前方照在車頂上，把車身曬得發白。
他轉身走回辦公桌前，拿起手機給王敏打電話。
“老王，生產這邊，聯名款100萬什麼時間能全部完成？”
“八月二十六號之前。”王敏說，“二十一條生產線火力全開，加班加點在趕。”
“再準備二十萬個聯名款的訂單材料，九月份正常生產。”
掛了電話。他把手機放在桌面上，螢幕還亮著，沒有鎖。
同一層樓，林夢雲在自己辦公室裡。
她面前開著電腦，螢幕上分了三欄——左邊是王敏發的生產報表，中間是賀靜盈發的門店銷售資料，右邊是李自強發的廣告投放報告。
她看完一份，關掉，看下一份，然後拿起手機給李自強打電話。
“廣告投放之後，哪裡的反饋最好？”
”。友朋給息訊發後然，架示展的款名聯拍機手著拿長家個幾好有裡店說，了看去過人的部牌品。倍一了翻週一前比量流客的六週上店街子坡沙長“，說強自李”。南湖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