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元月上旬，陸長風坐在辦公桌前，手邊放著一杯茶，已經涼了。桌面上攤著幾份報表，是小田這周陸續送來的。
他翻完最後一份，合上，放在桌角。
門外有人敲了兩下。小田推門進來，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，封面貼著紅色便籤，寫著“2014年財務彙總”。
“老闆，各子公司的資料都齊了。”她把資料夾放在桌面上。
“你先說個大概吧。”
小田翻開第一頁：“長風控股2014年全年總營收60億，利潤12億。”
她說完這句話，停了一下。陸長風沒有抬頭，目光落在那一頁上。
“書包業務全年總計銷售2600萬個。國內銷售2300萬，出口300萬。加上箱包、揹包，國內線上和出口加起來180萬個。”
三個電商部門，加上長風書包廠，長風商貿，長風國際，青雲置業，致遠傳媒，合計營收60億元。”
她翻了一頁：“利潤12億，和去年相差不大。主要是電商佔比上來了。線下關店的損失。已經被出口業務補回來了。”
“電商佔書包銷售多少？”
“總銷量的七成以上。”
“義烏那邊呢？”
“王總的出口業務比去年增長了50%。中東市場在走量，長風破浪系列賣得好。”
“香港那邊，港臺韓國書包銷量穩定，今年箱包出口到東南亞和歐美有些量，一年五千萬左右的利潤。”
“致遠傳媒那邊呢？”
“品牌推广部和致遠傳媒的廣告和製作支出超過一億。熊出沒第二季的贊助、爸爸去哪兒的植入、長風號第二季的製作，都在裡面。”
陸長風聽完，把資料夾翻到第一頁，看了一眼總營收那行數字，然後放回桌面。
“60億營收，在行業裡算什麼水平？”
“晨光去年營收三十億，淨利三億四千萬。”小田說，“我們比晨光多，是因為我們不只做內銷書包，文具。我們是書包生產，電商、出口、箱包，連地產業務都算進去了。”
“比如利潤12億，我們今年30多億現金，做券商定製理財和銀行存款，國債逆回購。收益率在5%，這一項利率就有1.6億元。”
陸長風點了點頭，沒有評價。
小田離開後，他站起來走到窗邊。樓下電商倉庫門口停著兩輛貨車，一輛正在裝貨，一輛在等。裝完的那輛關上車廂門，司機跳上車，車發動，緩緩駛出廠區大門。
他看了一會兒，轉身回到辦公桌前，開啟抽屜，取出那份關店通知的最終稿，又看了一遍。才合上抽屜。
下午三點多，李芳打電話過來。
“陸總，湖南那邊第一批關店名單已經報上來了。二十三家，十九家加盟商，四家自營店。”
“加盟商的保證金和貨款怎麼處理？”
“先對賬，確認無誤後分兩批退。春節前退六成，剩下的年後處理，不會拖過三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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