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夢雲過了一會才回：“好，下班我就回。”陸長風沒有回。他把手機放回口袋。
車拐進菜市場附近的一條巷子，在路邊停下，他推開車門走了下去。
菜市場不大，下午三點人不多。
他走進去的時候，沒有具體的計劃，只是看到什麼覺得合適就買。他買了一條鱸魚，一把青菜，一斤五花肉和青椒，還有幾根蔥。
賣辣椒的攤主看了看他的穿著，又看了看他手裡選的辣椒：“老闆，家裡來客人了？”
陸長風說：“不是，就兩個人。”
攤主沒再問，把那幾條菜裝進袋子裡遞給他。
回到家的時候，林夢雲還沒有回來。
他換了鞋，走進廚房，把菜放在臺面上。
他沒有立刻動手做，先站了一會兒，在想菜的做法。
他雖然平時不做飯，但從小就會——湖南農村的男孩子，少年時就開始幫家長做飯了。
然後他開啟水龍頭，開始洗魚，洗菜。
水聲在廚房裡響了一陣，他關掉水龍頭，把魚放在砧板上，開始切薑片和蔥段。
刀碰到砧板，節奏不算熟練。
林夢雲回來的時候，紅燒魚、辣椒炒肉、青菜已經上了桌。她站在廚房門口，沒看到保姆，只看到陸長風和檯面上的菜：“你做了？”
“嗯，今天讓你嚐嚐我的手藝。”
林夢雲換好衣服走過來，在餐桌旁坐下。
兩個人面對面，中間隔著幾盤菜。桌上的菜已經不太熱了。
都是湖南家常的做法。
和以前剛認識時，陸長風做給她吃的那些菜一樣。
他們在一起十幾年，陸長風做飯的時間，一隻手數得過來。
年輕時陸長風忙，林夢雲也不讓他進廚房。後來有陸母幫忙，再後來請了保姆。
陸長風夾了一筷子魚肉放進她碗裡：“生日快樂。”
“就一句話？”
“菜是我做的。”他說，“這還不夠？”
林夢雲笑了一下：“也行吧，難得吃到陸老闆親手做的菜。”
兩個人邊吃邊聊，可能是因為菜確實下飯，也可能是親手做的，陸長風今晚多添了半碗飯。
連晚上不吃米飯的林夢雲，也吃了一碗米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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