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梔……”
男人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沈南梔卻聽得清清楚楚。
她猛地握緊陸沉舟的手，俯身靠近他。
“我在。”
“陸沉舟，我在這裡。”
陸沉舟的睫毛顫了幾下，像是想睜開眼睛，卻始終沒有成功。
監護儀上的心率開始出現明顯波動。
沈南梔立刻按下床頭呼叫鈴。
醫生和護士很快趕來。
“病人有意識反應了！”
“先請家屬出去，我們要進行檢查。”
沈南梔被護士帶出重症監護室。
門重新關上後，她仍舊站在玻璃外，一動不動地看著病床上的人。
秦硯走到她身邊。
“他聽見你說話了。”
沈南梔輕輕點頭。
緊繃了一整夜的情緒，在這一刻終於稍微鬆動。
他聽見了。
也回應了她。
至少說明，他還在努力醒過來。
半個小時後，醫生從病房裡出來。
“病人的自主意識正在恢復。”
“這是好現象。”
沈南梔立刻問：“他什麼時候能完全醒？”
“如果接下來沒有出現嚴重感染，幾個小時內應該能恢復清醒。”
醫生看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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