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提醒你，樓梯間裡的原始記錄，能證明沈家比陸家、秦家更早參與S-NZ-00觀察。”
“也能證明，你五年前懷孕後，沈家沒有第一時間上報，是因為……”
他停頓了一下。
“有人動了惻隱之心。”
沈南梔皺眉。
沈懷禮輕聲說：“沈明珠。”
眾人皆是一怔。
沈懷禮說：“她當然壞。”
“嫉妒、貪婪、愚蠢，喜歡搶你的東西。”
“可也正因為她習慣搶你的東西，她比任何人都更早發現，你懷的孩子不只是陸沉舟的孩子。”
“他們是歸巢想要的東西。”
陸沉舟聲音發沉：“所以她偷走了哭聲樣本。”
“對。”沈懷禮笑了，“她不是良心發現。”
“她是終於發現，如果歸巢拿走孩子，連她搶來的那點人生都會變成笑話。”
沈南梔沒有說話。
她不想在此刻替沈明珠洗白。
也不會因為沈懷禮一句話，就改變判斷。
沈明珠的罪是真的。
她做過的那一點補救，也是真的。
沈南梔只看證據。
“樓梯間的原始記錄在哪裡？”
沈懷禮笑了。
“門後。”
“可惜，我已經啟動了銷燬程式。”
秦硯在通訊裡怒吼：“你敢！”
沈懷禮慢條斯理：“四十分鐘後，樓梯間牆體內的所有硬碟、膠片、紙質記錄都會被燒燬。”
“南梔，你當然可以帶人來抓我。”
“也可以繼續護著秦南音撤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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