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只是第一個瘋得最徹底的人。”
“真正把歸巢養大的，是那些一直躲在合法身份後面的人。”
畫面停頓了幾秒。
秦婉忽然低聲說：“南梔，你開啟資產清算程式後，會有十分鐘視窗期。”
“十分鐘內，你可以選擇三件事。”
“一，拒絕接收。歸巢資產將自動轉入境外董事會。”
“二，個人接收。你會成為法律意義上的歸巢控制人，也會成為所有人的靶子。”
“三，公開清算。”
“把全部資產、證據和受害者名單同時上傳給警方、國際司法協作通道和媒體公證庫。”
“代價是——”
秦婉看著鏡頭，眼底終於露出一絲不忍。
“你會被所有殘餘勢力盯上。”
“他們會殺你。”
“會汙衊你。”
“會說你才是歸巢真正繼承人。”
“會用你最在乎的人威脅你。”
秦婉閉了閉眼。
“所以，南梔，選擇權在你。”
“你可以不選第三條。”
“你已經做得夠多了。”
影片結束。
沙盒系統裡彈出三個選項。
拒絕接收。
個人接收。
公開清算。
倒計時從十分鐘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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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:58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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