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珠的手緩緩按住胸口。
那裡正隔著病號服，傳來一下一下的跳動。
她過去從不知道，自己出生時差點活不下來。
更不知道秦婉給過她一份讓心臟繼續跳動的可能。
沈明珠低聲問：“所以我和陸沉舟、顧淮景到底算什麼？”
技術員檢視系統定義。
“只是使用過相同的細胞修復序列。”
“不構成親緣關係。”
“秦婉也沒有留下任何情感控制指令。”
陸沉舟神色平靜。
“那就不是兄妹。”
顧淮景靠在船艙另一側，臉色依舊難看，卻還是接了一句：
“最多算同一家實驗室救回來的病友。”
沈明珠看他。
“誰想跟你當病友？”
顧淮景挑眉。
“你以為我想？”
沈明珠氣得咳了一聲。
醫生立刻瞪她。
“不要說話！”
顧淮景終於找到一點熟悉的語氣。
“看，脾氣大，說明心臟修得不錯。”
沈明珠冷冷看他。
“你嘴這麼欠，怎麼沒被修一下？”
壓抑到極致的船艙裡，竟有人沒忍住笑了一聲。
可下一秒，母親協議系統突然再次亮起。
——檢測到第三實驗子代CH03存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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