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梔醒來時，窗外已經是下午。
房間裡很安靜。
念念趴在她身邊，睡得小臉紅撲撲的，手裡還攥著那隻小兔子。
星辰睡在另一張兒童床上，小本子壓在枕頭邊，筆帽都沒蓋緊。
秦夫人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。
她沒有睡。
只是安靜地守著。
見沈南梔睜眼，她幾乎下意識站起來，又立刻停住。
像怕自己靠得太快，讓女兒不舒服。
“醒了？”
沈南梔看著她發紅的眼睛。
“你一直沒睡？”
秦夫人搖頭，聲音很輕。
“睡了一會兒。”
這個謊太明顯。
沈南梔沒有拆穿。
她坐起身，肩上的外套滑下來。
秦夫人立刻想伸手，又忍住。
沈南梔看見了。
她把外套拿起來，重新搭在膝上。
“謝謝。”
秦夫人眼眶又紅了。
“廚房煮了粥。”
“你先吃一點。”
“好。”
這一個“好”，讓秦夫人像得到了極大的允許，立刻轉身出去。
可走到門口，她又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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