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得對。”
“我沒有聽她的話。”
“做得對。”
“我還是有點害怕。”
“害怕也沒關係。”
沈南梔抱住她。
沒有讓她複述剛才的每一句話。
也沒有立刻問細節。
兒童保護人員會在合適的時間，以適合孩子的方式完成詢問。
何桂芳被戴上手銬。
她經過沈南梔身邊時，忽然笑了一聲。
“你能救她一次。”
“以後呢？”
沈南梔抬眼。
“以後也不需要我一個人救。”
“她有求助按鈕。”
“有兒童保護系統。”
“有知道邊界的家人。”
“還有她自己說不的權利。”
她看著何桂芳。
“你們最怕的，從來不是我。”
“是孩子發現，自己可以拒絕。”
何桂芳臉上的笑徹底消失。
樓下，秦婉柔站在樓梯口。
她眼睛通紅。
卻沒有衝上去抱念念。
直到沈南梔帶著孩子下來，她才低聲問：
“我可以抱抱你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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