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舟接過屬於自己的那份證明。
“我以後申請的每一次靠近，都只代表我想重新認識你。”
“不代表你必須接受。”
沈南梔沒有立即回應。
她把解除證明裝進檔案袋。
“先把父親做好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也不要把做好父親，當成追求我的籌碼。”
陸沉舟停頓一秒。
“明白。”
“你可以因為孩子需要你而出現。”
“不能因為你出現了，就要求我給答案。”
“接受。”
工作人員坐在視窗後面，表情複雜。
她辦理過很多離婚。
有人爭錢。
有人爭房。
有人把孩子拉到中間，問他到底要爸爸還是媽媽。
眼前這兩個人卻像在拆除一棟已經燒壞的房子。
不是為了否定曾經住過。
而是不想讓孩子繼續站在廢墟里。
走出大廳時，陽光很亮。
星辰和念念正坐在外面的休息區。
秦南喬陪著他們。
桌上放著兩杯牛奶。
一杯已經空了。
一杯完全沒動。
看見沈南梔出來，念念立刻跑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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