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九點。
沈氏集團臨時治理會議再次召開。
這一次，會議室正中央的螢幕上，沒有任何人的名字。
沒有沈知行。
沒有程曼。
沒有沈南梔。
更沒有所謂的“繼承人候選”。
只有一張剛剛完成第一輪核查的集團結構圖。
沈氏總部。
十二家一級子公司。
二十七家控股及參股企業。
三套交叉擔保體系。
六個共用資金池。
四類內部收費。
以及一條被標成深紅色的風險鏈。
【總部債務——子公司輸血——內部收費——現金流惡化——繼續融資——繼續擔保。】
程曼站在螢幕前。
“過去五年，沈氏總部從各子公司收取管理費、品牌費、渠道服務費以及資金統籌費，合計超過六十一億元。”
“其中真正能夠對應明確服務成本的，不到二十二億元。”
“剩餘部分，並不全部違法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但很多，沒有必要。”
會議室裡沒人說話。
這比違法更麻煩。
違法，可以追責。
沒必要，卻被當成理所當然持續了五年，才是一家企業真正難改的地方。
程曼繼續翻頁。
“精密材料公司，連續三年利潤增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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