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份授權十二年前——”
周婉寧停了一下。
“不是你籤的。”
茶室裡很安靜。
沈南梔沒有立刻伸手去拿檔案。
“誰籤的？”
“我。”
周婉寧回答。
“準確說。”
“是我以家庭保障委員會見證人的身份，確認了一份代簽授權。”
“代誰籤？”
“代你。”
沈南梔看著她。
沒有憤怒。
也沒有提高聲音。
只是問：
“當時我知道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陸沉舟知道嗎？”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
“哪一部分？”
“他知道孩子出生後，陸家設立了一筆長期保障資產。”
“也知道你是第一順位監護決策人。”
“但他不知道你的簽名不是本人完成。”
沈南梔這才把檔案拿起來。
第一頁。
【未成年子女長期保障資產管理安排。】
受益人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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