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,李家異血何等凶煞?尋常修士沾上一絲都要氣血暴走 ,這尊小小的神像,怎可能將兩重異血盡數煉化馴服,反倒化作溫潤純陽的養魂聖物?!
這神像......究竟是什麼來路?!
難不成,是一件品階極高的法器?
但隨即他又想到了一件事,林玄為何要留下自己的殘魂,又為何願意花費這些力量,將自己救醒?難道是有所圖謀?
心中疑惑越來越多,白衣書生的目光也不由向周圍掃去。
這一看,他當即愣住了。
四周池水澄澈,靈霧如紗,水池邊錯落栽種著他不曾見過的奇異草木!
不遠處,一株泛著金光的桃樹紮根泥土,更遠處還有靈光流轉的藤蔓與稻田,地脈與水脈在此處渾然天成,鎖住漫天靈機,不洩分毫!
哪怕自己如今只剩魂體,深吸一口氣,都覺得神魂舒泰!
這哪裡是尋常的院落田地?!
分明已經有了幾分洞天福地的氣象!
難不成......這裡是茅山祖庭?!
白衣書生壓下心中雜念,重新看向林玄,“小道長,話說......你為什麼要救我?”
林玄神色平靜,淡淡道,“看你心性還不算壞,神魂底子也不錯,便想收你做我壇下的護田猖兵。”
白衣書生顯然有些不信,“就這麼簡單?”
林玄看了他一眼,“還有一個原因,便是想透過你,找到李家其他人的下落。”
聽到“李家”二字,書生周身的氣息驟然沉寂了下去。
沉默良久,他長嘆一口氣,搖了搖頭。
“若是為了這個,只怕你要白費心機了。”
“在李家眼裡,我不過是一枚隨時能棄掉的棋子。記憶裡,除了被安排待過的那幾處院子,對其他地方根本一無所知。”
“族中那些真正掌權的主事之人,我從未見過真容。至於那座隱秘的祖祠,我連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。”
他說到最後,嘴角不由扯起一抹自嘲。
身上流著李家的血,卻連自家的祖地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。
可族中要他的命時,偏偏又能隔著不知多遠,讓他連魂魄都逃不掉!
林玄點點頭,“你們李家行事,確實夠小心。這一點,我先前倒也料到了。硬找確實難如大海撈針,不過,現在我倒是有了個新法子。”
話音微頓,林玄反手一轉,一本薄薄的冊子落入掌心。
冊面沒有題字,紙角翻卷,邊緣被磨得有些發毛,正是從李鶴身上得到的那本無名冊子!
林玄翻開幾頁,潦草的字跡與密密麻麻的批註隨之顯露,幾處被反覆圈起的“異血”二字,格外醒目。
”。絡聯的中之脈是的靠,們你制控家李“
”。的向雙是來向,西東種這應但“
”。跡蹤的們他定鎖來過反,瓜藤順能不嘗未,大強夠足、粹純夠足量力源同的方一要只“
。過閃中眼自彩異抹一,凝一目生書白
”。果效養滋的大麼這有魂殘的你對會不也神井,則否。在還絡聯的異與魄魂但,了沒雖今如你“,道續繼,冊古上合玄林
”。人家李他其到找,絡聯著順能便許或,大壯斷不它將,行修量力這著借能若“
”?家李付對來我用,我養培想你“,起眯微微睛眼的生書白
。眼一了看像神神井朝,子冊起收玄林 ”。是全不也,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