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左右，大貨車慢悠悠地進了泉城蔬菜批發大市場。
“兒子，你在車裡等著，我先去問問價。
多問幾家，哪家價高，咱就賣給哪家。”
江文華說完，一溜煙地跑向了一個大型的蔬菜批發商。
“老闆，麻煩問一下，現在小油菜多少錢一斤收？”
穿著長衣大褂的中年老闆抬頭看了他一眼，“品相好的，六毛一斤。”
江文華一愣，“老闆，你沒說錯吧？是不是兩塊六一斤？”
“兩塊六？你開什麼玩笑！
我說的是六毛！整個市場也沒我收小油菜的價格高！
別人能給五毛就不錯了！不信你去問問。”
江文華感覺苗頭有些不太對，馬上跑去了隔壁一家。
“老闆，小油菜按多少錢一斤收？”
“五毛五，不過，我只收品相好的！”
“什麼？才五毛五？你不是開玩笑吧？”江文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我又不認識你，給你開什麼玩笑？閒的蛋疼啊！
不賣就走開，別耽誤我算賬。”
江文華不甘心，又接連問了好幾家，沒想到收貨價都是五毛左右。
他現在走路都變得踉蹌了，感覺渾身沒有一點兒力氣。
“再問一家！”
他走到最邊上的一家，先給對方遞了一支菸。
“老闆，請問你們收不收小油菜？”
老闆接過煙放在耳朵上夾著，“收啊，不過我要的量不大，一天也只能收個幾千斤。”
“那你按什麼價收的？”
“品相好的五毛，差點兒的三四毛。”
“老闆，我再請問一下，上個月小油菜是不是兩塊多收的？”
江文華已經開始懷疑，是不是江鵬他們給自己做了局。
“狗屁兩塊多……什麼？
你說的是上個月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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