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富聽到後面有腳步聲,走得更快了。
“二哥,走那麼快乾啥!”江楓大吼了一句。
江富腳步一頓,愣了好一會兒,才轉過身來。
他臉上擠出一個微笑,“是小楓啊,我剛才突然想起來耙子落地裡了,怕被別人撿走,所以著急往回走。
咋了,找我有事兒?”
江楓一笑,“二哥,你棚裡種的啥?”
“上海青。”
“長多大了?”
“差不多七八公分了。”
“菜都那麼大了,你拿鋤頭搞搞田埂上的草,我倒能理解。你拿個耙子去幹啥?”
“我……我把鋤下來的草用耙子摟在一起。然後再抱出來。”
“二哥,你家棚裡難道不打滅草劑?”
“當然……沒打。”
江楓強忍住了笑,“咱兄弟倆從小到大沒鬧過一次矛盾吧?”
江富搖了搖頭,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見到我躲什麼?”江楓突然問。
“我……我沒躲。”
見江楓直勾勾地看著他,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。
“小楓,你也知道我爸跟你家的關係。
前兩年我喊了你爸一聲三叔,回去就被我爸打了耳刮子。
我媽也罵我沒出息。”
江楓心中冷笑了一下,比起大伯,他更討厭那個一臉奸相的大伯孃,兩家關係到瞭如此地步,跟她天天嘮叨也有很大關係。
“我每次見了大伯和大伯孃都打招呼,可我爸媽從沒說過什麼。
尤其是我爸,他說大人之間的事兒,跟孩子沒關係。”
江富聽完,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“小楓,說實話,我……我是很感激三叔的。
那年我剛復原回來,老表劉嶺帶我去錄影廳看……那種節目,沒想到被一窩端了。
派出所的人說交5000罰款就可以出去,而且不會留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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